每次开口,他都要等很久。
许閒揭开坛封,正欲饮时,不知何由,礼貌的问道:“那我喝,前辈应该不介意吧?”
她继续摇头。
灰空,荒地,苍茫,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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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两人坐在那里,一个一动不动,一个一口一口,两人都没吭声。
直到半坛酒尽,她忽而偏头看来,含泪的眸直勾勾的望著许閒,就这么审视著他。
许閒感受到他的目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到了嘴边的酒罈缓缓落下,目光数次切换又折返,还是没忍住问道:“怎么了?”
她说:“问?”
许閒一愣,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她拧著眉,“隨便。”
许閒又一怔,好大一会,反应过来,感情你不说话,是在等我开口问啊。
可这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些。
很无语,
也很无奈。
苦涩一笑。
不忘再次確认道:“行,那我问了?”
她点头。
许閒想了想,脑海中把问题梳理了一番后,问出了一个困惑,“前辈。。。可是李家后人?”
提问时,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姑娘横腰的三尺剑上。
她听闻,顺著许閒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腰间的剑,伸手抚了抚,点头道:“李书禾。”
许閒稍稍挑眉。
她缓缓而道:“知书达理,风禾尽起,我的名字。”
许閒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
“李书禾,知书达理,风禾尽起。。。”
一个很有寓意的名字,比自己的好听,比李太白的更高大上。
由衷道:“好名字。”
同时,他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眼前的她,確实是李家后人,心中所剩不多的戒备,於此刻再度淡化。
就连小书灵也不躲不藏了,从灵海中钻出,乖巧的坐在许閒肩头,小小脸蛋上,那一双大大的眼睛对著眼前的姑娘一遍一遍的看。
看啊看。。。
李家人,那就是真正的自己人。
就算是鬼?
它也不怕了。
许閒也一样。
李书禾那张乾裂僵硬的脸上,嘴角轻轻上拉,似是带著一抹浅笑。
对於许閒的夸讚,她很高兴一般。
等了一会,见她不再开口,许閒心里清楚,她是在等自己问了,便就顺著刚刚的话,问出了第二问:
“所以,前辈呆在这里,是在等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