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的荷包!”
沈执羡眼神一凛,迅速环顾四周。
只见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正低着头,飞快地往人群更密处钻去。
“站住!”
沈执羡低喝一声,身形微动就要追去。
“老爷,我去!”
护卫赵平反应更快,低声道,同时一个眼色,另一名护卫已默契地贴近沈执羡二人身边保护。
赵平则如游鱼般滑入人群,朝那窃贼方向追去。
沈执羡停住脚步,将谢初柔牢牢护在身侧,面色沉静,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防备有同伙趁机生事。
谢初柔有些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袖,倒不是多心疼荷包里那点散碎银钱,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方才的温馨宁静。
好在赵平身手利落,不过片刻功夫,便折返回来,手里拿着那个浅碧色荷包,身后还跟着两个巡街的衙役,押着那个垂头丧气的瘦小男子。
“老爷,夫人,荷包追回来了。
人已交给差爷。”
赵平将荷包奉还,言简意赅。
衙役认得赵平,又见沈执羡气度不凡,连忙拱手:“惊扰老爷夫人了。
这厮是个惯偷,今日定当严惩。”
沈执羡接过荷包,递给谢初柔,对衙役点了点头:“有劳。”
并未多说。
一场小小的风波很快平息,人群也渐渐恢复流动。
但经此一事,游兴不免打了折扣。
沈执羡见谢初柔面上有些惊魂未定,便道:“累了么?不如我们先回去。”
谢初柔确实有些心绪不宁,点了点头。
回程的马车上,谢初柔靠在沈执羡肩头,手里捏着失而复得的荷包,低声道:“没想到……这里也有这样的事。”
沈执羡揽着她,轻轻拍抚她的手臂:“哪里都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不过不必过于忧心,赵平他们很得力,今日只是意外。
以后我们再多加小心便是。”
他语气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谢初柔“嗯”
了一声,渐渐放松下来。
马车驶回安静的巷子,小宅的门在身后关上,将外面的喧嚣与方才的插曲彻底隔绝。
园中茉莉的香气仿佛更浓了些,夜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