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各种酒。
他不喝酒,根本认不出来那些品类。
她费力地将那一大袋子东西塞进他的怀里,又隔着这一堆瓶瓶罐罐,想再抱上来。
宿珩从没有见过姜璎发酒疯的样子。
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还没开始纠结她昨天拒绝他的碰触后、此刻又一副截然不同的态度,就已经对她的过分主动有些招架不住了。
“嗯!
我喝酒了。”
姜璎才想起来回答似的,一边说着“喝了好——多好多酒——”
,一边用脑袋去撞他的胸口。
差一点撞到他怀里抱着的瓶瓶罐罐,被宿珩伸手挡住,及时护住她的额头。
她不满地拍开他的手:“我是学你的!
你看不出来吗?凭什么你可以对我做这个那个,我却不能对你这样那样?”
宿珩怔了半天,才意识到她是在说他之前发。情时忍不住用脑袋去蹭她的事。
泛红的皮肤从脖子蔓延上脸颊,立刻烧到了耳根。
他一边因自己曾对她的冒犯而羞耻,一边拼命压制住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跳。
从昨天一直持续到现在的阴郁情绪,被她意想不到的举动一扫而空,他整个脑海中都在不停重复着一句话——
她好可爱。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停下。
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宿珩深吸一口气:“我们先进屋吧。”
“我不!”
她胡乱挥舞着手臂,拽住他的领口往下用力,“有什么不能再这里说的,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酒劲上头,姜璎甚至忘了要装作看不见。
可昏昏沉沉的大脑让她的四肢协调度大幅下降,此刻她的每一个举动,和看不见的时候也没什么两样。
而她其实也根本拉不动他分毫,最终还是宿珩自己低下头,朝她倾了身。
姜璎露出得逞的满足笑容。
她哼哼着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他左手臂的肩膀上。
用力地咬,像应激的小野猫似的,又好像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其实还是有一点疼。
宿珩沉默地受着。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尖上挠,温温软软的,痒痒的,让他情不自禁地放下了手中的袋子,想要将她拥进怀里。
他的确也那么做了。
可被禁锢住的小野猫也并不屈服,张牙舞爪地在他的胸前费力挣扎。
宿珩埋头到她的颈窝。
一身的酒味。
“你做了亏心事吗?”
他低哑着声音哄她,“……是什么?”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