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眼中的占有欲。
姜璎下意识地躲了躲他的目光,好在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此,她才有机会赶紧调整状态,继续装作看不见。
她一心投入在装模作样上,反倒减少了被他禁锢在身体与门之间而产生的紧张感。
她任由他带着她的指尖,触上他的脖颈。
一点一点,缓慢地移动至他突起的喉结,让她感知着那一团坚硬的东西,在她的之间上下起伏滚动。
“如果我不是替代品,那么你昨晚说的喜欢,指的是我吗?”
什么喜欢?
姜璎根本不记得。
她只记得自己必须要将他推开。
“昨天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抗拒地曲了曲手指,立刻感觉到指尖抵着的喉结敏感地颤了颤。
她又开始有些困惑。
喉结是人类男性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难道兽人并非如此?
否则,他为什么会将自己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一个身为人类,同时又是敌人的她?
不。
不能被他这样讨好和示弱的举动迷惑。
就算将弱点暴露给她,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也没有机会对一个强大的兽人做什么。
姜璎扬了扬下巴,再次生硬地强调:“喝醉了说的话,不能算数。”
“不算数么。”
宿珩轻笑了一下。
这似乎是一声自嘲的笑。
她无法分辨这声笑里复杂的情绪。
“既然如此,那干脆让你看清楚也好。”
姜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手腕又被他带着向上,掌心蹭到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是他竖起的兽耳。
因为有狗狗似的绒毛存在,并没有他喉结处的皮肤那么烫。
那耳朵尖抖动了一下,扫在她掌心,痒痒的,和撸小狗狗没什么区别,让她瞬间心都化了。
真的很奇怪。
她分明知道他是兽人,是区别于人类的另一个类人的种族,却在这一瞬间,仍觉得他就像小狗一样惹人怜爱。
姜璎眼神晃了一下,忍住了将视线移过去看的冲动。
如果说他现在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勾引”
她,这实在很难招架得住。
但显然,宿珩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