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郎……”夏梓玥跪在地上,哭的喘不过气来。
夏萱妍站在一旁,嗫喏道,“陆郎,这件事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为什么我也要跟着一起走……”
“我相信云王不会不讲理的,估计只是让你去问几句话,要是证明了你的清白,一定会放你回来的。”陆兆安眼里出现两分虚假的笑意,伸手拍了拍夏萱妍的肩旁。
夏萱妍应了一声,脸色却极白,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也参与了这件事,她若是真的去了云王府,凭着夏梓玥的那一套说辞,怎么也是摘不干净。
“你们都去云王府配合调查。”陆兆安说完,便甩了甩袖子大步出了屋子,看着站在门口的管家道,“把两位夫人都送过去,有什么事情,不必再回来禀报了。”
陆兆安正打算要离开,门口又有小厮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看着陆兆安道,“老爷,云王府的人说了,如今两位夫人的罪行可谓是证据确凿,他们有人证有物证。”
小厮接着道,“说盖着陆府的印章的十万两黄金便是物证,若是老爷能大义灭亲,给云王府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十万两黄金便可以如数奉还。如果不能,那就别怪云王府不客气。”
陆兆安在原地愣了片刻,如今这笔钱,对陆兆安来说极其重要,而屋里的两个女人,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陆兆安当下便决定好了如何作为,他大步走进去,看着两个女人道,“方才外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不是我不想保你们,只是如今你们犯下的错,实在是不可饶恕。你们就看在在陆家吃香喝辣这么久的份上,自我了结了吧。”
夏梓玥和夏萱妍跪坐在地上,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和的陆公子,会过到如今这个地步,对她们两姐妹如此狠心。
夏梓玥呆愣在原地,仿佛没有听清楚一般,看着陆兆安道,“陆……陆郎,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你们自己了结了。”陆兆安神色冰冷,“毒酒和白绫,自己选吧。”
“陆郎,我是清白的。”夏萱妍连忙解释,“我是清白的,陆郎救我,我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怎么能……”
夏萱妍心里越发绝望,她是明白陆兆安是什么人的,陆兆安无情无义,利字当头。
她以前是被陆兆安温柔的表面迷惑了,以为他是个好夫君,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夏萱妍看陆兆安不为所动,便冷笑道,“陆兆安,你不过是个胆小鬼,云王说什么你做什么,你应该去做云王府的一条狗,还在这陆府做什么?”
“你最好适可而止。”陆兆安眼中闪过两分怒色,事实虽然如此,可夏萱妍说这话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我说的不对吗?”夏萱妍如今行状疯魔,已经不在乎和陆兆安那点夫妻情份了,继续嘲讽道,“你如今是云王府的走狗,不知道云王府愿不愿意收下你这条狗,可别舔了半天,人家连看都不愿意看你,那真是让我笑掉大牙了。”
陆兆安捏住了夏萱妍的下巴,狠厉道,“夏萱妍,我看你过几个时辰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陆兆安甩了甩袖子,大步走出了屋子,看着旁边的丫鬟小厮道,“看着她们,别让她们跑了,再准备白绫和毒酒放在屋里,让她们自己选个死法。”
“是。”丫鬟们道了一声是后连忙离开了院子去准备。
陆兆安如今,满心满眼都是那十万两黄金,若是钱能拿回来,死两个女人算什么,这两个死了,他可以再娶,只要夏梓玥和夏萱妍死了,他给了云王府一个交代,钱就可以拿回来了。
陆兆安心中的大石头放下了,便去了小妾的院子里。
未过多时,小厮跑进了院子里,看着陆兆安道,“不好了老爷,妍夫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