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君看着这样一个醉鬼,可想到今后,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丈夫,便还是耐着性子伸手接过了酒杯。
只是陈元启这时候,又没有去管顾逸君一饮而尽了。
顾逸君看着手里还满着的酒杯,终于还是喝下了这杯酒。自己选的路,无论如何都要走完。
陈元启喝完了酒,便倒在**睡死了过去。顾逸君瞧着他这个模样,叹了一口气。
翌日,陈元启捂着额头醒过来,顾逸君早已经坐在床边梳洗,她淡淡笑道,“夫君醒了?快洗漱吧,咱们该去请安了。”
面对忽如其来的笑容和新身份,陈元启还有些不适应,他想起了自己昨夜的行径,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便挠了挠头道,“昨夜……我喝多了,对不住夫人。”
“都是小事。”顾逸君笑容还是淡淡的,从梳妆台上站起身,她一身蓝青色衣裙,很是端庄,也符合当家主母的身份。
陈元启随着顾逸君一同去给陈父陈母请安,陈母坐在堂上看着这个新媳妇儿,还是十分满意的,虽说名声不大好,可毕竟是宫里出来的,规矩总差不了。况且,是自家儿子喜欢,好不容易喜欢个大家闺秀,不是打光棍了,陈母对于这点名声,倒是毫不在乎。
陈母笑着从手腕里脱下一个手镯,戴在了顾逸君的手上。
顾逸君微微笑着道,“新媳妇拜见公公婆婆,多谢公公婆婆照拂。”
一点儿不乱的规矩,连对这门亲事不大满意的陈父眉头都舒展了不少。
而后,顾逸君开始接触管家之事,更是将整个陈府管理的井井有条。陈母日日在外头称赞这个新媳妇儿会管家。
可惜,陈母不知道的是,陈元启和顾逸君一直没有同房。
所以,顾逸君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陈母对这件事颇有微词。
顾逸君知晓了婆母的不满,默默在祠堂跪了一夜。
在外头做官的陈元启听说了,第二日便早起回了家,气急败坏跟陈母解释道,“娘,这都是我……”
“元启……”顾逸君笑着抬头道,“不怪婆母,是我自己要跪的。”
陈母本也不是喜欢刻意为难之人,见新妇又这般善解人意,便也不再为难了。
陈元启终于觉得有些对不住顾逸君了,他买了一罐酒,和顾逸君约定一醉方休。
顾逸君吃醉了酒,也不似平日严谨端庄,便也说起了心里话,“这么多年,从小到大,我都是太后手里的一颗棋子,我从来都不是我自己,不是我自己……”
顾逸君说着,打了一个酒嗝,“可我总以为我是云王妃,太后和大家都那么说……结果后来,人家压根看不上我,我那时候……特别嫉妒,还很气愤,凭什么我就不行,我也没那么差劲……我们家,顾府一家冷漠无情,全都……见我嫁不了云王,便想着让我嫁个有钱有势的,也不管我想要什么……”
陈元启听了她的话,笑道,“你还有勇气说出来,不像我……连自己的心意都说不出口。”
“我知道我知道你……”顾逸君笑道,“你喜欢,喜欢云王……云王妃。”
“你怎么知道?”陈元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顾逸君笑着挥手道,“可惜啊可惜……如今人家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还是我们凑合凑合过吧。”
顾逸君吃醉了酒,双颊绯红,顾盼生姿。她本就生的美,如此更是动人。
陈元启心中一动,伸手抚了抚顾逸君的鬓发,一切都顺理成章。
顾逸君肚子也十分争气,没过多久就怀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