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宿珩也迟迟没有回来。
过了零点,他们住处的门才被敲响。
刚一开门,兽人的阴影就朝她压了过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忽然倒在她身上的体重让她有一瞬间的发懵,回过神来才发现羽涅正站在宿珩的身后。
“第一天不太适应也是正常的。
反应可能会有点大,你记得把他栓好啊。
那个箱子你看了吗?里面有项圈之类的,可以限制兽人的行动,免得让你受伤。”
他见怪不怪似地打了个哈欠,简单交代了一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姜璎费了点力气按着宿珩的肩膀将他推开,这才看清了他此刻的样子。
身后不远处的浴室门关着,里面的水雾和热气也已经散尽。
可前一晚的潮意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浑身浸着薄汗,额头的碎发因冷汗而黏在了一起,反倒衬出他看上去比平日里更冷峻的眉眼。
脖颈上的经络随着呼吸臌胀,引得她想要伸手去抚摸。
视线再往下,她看到他胸前的上衣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或许是兽人的恢复能力过于强悍,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已经结了痂,只有布料裂口的边缘残留着一点血迹。
但奇怪的是,他看起来并不邋遢脏乱,反倒因为这幅“战损”
的样子,而使他变得更具有性吸引力了。
非要她形容的话,倒像是精心设计的狼狈。
他又看着她喘了一会儿,就这样用隐隐浮现暗红的双眼,用湿濡濡的目光朦胧地盯着她,含含糊糊地喊她的名字,凑过来想再次靠近她。
姜璎后退一步,避开了他卷过来的豹尾。
她心烦意乱地意识到:他又是装的。
在这样一个时刻,她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自己曾经设计游戏中兽人男主纳卡德时的心境。
患上认知障碍之后,她几乎以为自己再也回忆不起来了——
原来,她的性。癖就是如此……
…………
……而她也成功被他激起了某种恶劣的心思。
“想要吗?”
她面无表情地望进兽人愈发浑浊不堪的瞳孔中,“那就求我给你戴上项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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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小汁[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