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想来是默认了。
我的妻子是喜欢过我的,哪怕只有一点。
只是我的夫人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她,对她的手段就有多卑劣低贱。
我曾卑劣的摘下月亮,又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如今我却要选择放我的月亮离开了。
第43章宫里新来的小主
许素霓得知他居然带宋令仪回宫后,克制不住怒火就往辰元宫走去,“秦拂衣,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又是谁说过不会再和这女人有纠缠的!”
“我可以允许你接任何一个女人入宫,哪怕那个女人身怀六甲,但那个女人绝对不能是宋曼娘!
你难道忘了她做的事吗。”
许素霓有时候真的想要撬开他的脑袋,好看清楚宋令仪那个女人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
抬起头来的秦殊似不明白她为何愤怒,语气很是平淡道:“朕没忘,还是你真将朕当成了色令智昏的昏君。”
对上男人自称朕后,许素霓矢口否认,“妾没有,只是妾担心她无论都是那位前朝太傅的妻子,要是将她纳进宫来,难免会引得一些只会嚼笔杆子酸儒文不满。”
如今他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自然不希望他做出蠢事来。
“一个早被婆家休弃出门的女人,又如何自称是祁家妇。”
秦殊发出冷笑,身体呈现出放松的姿态后仰靠着椅背。
知她想说什么,男人狭长的眼尾半掀,轻嗤道:“你放心,相同的错误朕不可能犯第二次。
朕如今富有四海,天底下所有美人都唾手可得,如何还看得上一个年老色衰的弃妇。”
许素霓话虽听他那么说,心里总归是不安居多,谁让他当年濒死的场景过于令人胆颤心惊了。
等走出辰元殿,怀揣了满肚子心事的许素霓见到候在殿外的齐信,心中难免生出了几分抱怨,“齐相,你为何不去劝下陛下。”
齐信两手一摊,自个都无奈,“我要是能劝得动,早就劝了。”
“不过你放心好了,就算她真入了宫,你说,依她对陛下做过的桩桩件件,她真能好过吗?”
有时候想要消除心底的芥蒂怨恨,不一定要释然,无视,因为那是圣人才会做的事。
大部分人是个俗人,比如他就会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折磨。
若是仇人还和自己有过情,那就更要让她感受那种强烈的落差感,且让她心里时刻饱受着折磨。
许素霓自然也想到了这个,只是一想到宋曼娘要入宫,她就跟全身上下爬满了蚂蚁般难受。
要知道不久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他再饥不择食也不可能看上宋曼娘那种疯女人。
转眼间,将人接进后宫里的还是他。
齐信带着安抚的声音传来,“娘娘,别忘了您现在可是中宫皇后,一国之母,想要碾死小小的一只蝼蚁,不是轻而易举的一件小事。”
“若是娘娘怕那位独得陛下专宠,何不提议让陛下充盈后宫?”
宋令仪被送进宫后,祁家一干人等皆吓得肝胆俱裂,人心惶惶。
祁老三祁元善怕得双腿直打哆嗦,上下牙门合不拢,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
被他们扫地出门的大嫂非但没疯,还摇身一变了新帝的女人。
要是她对新帝吹起枕边风,那他们该怎么办啊?
这一刻的祁元善都恨上老二了,要不是他,他们就不会和大嫂闹翻,后宫里面还能有他们的人,何愁日后荣华富贵。
阴沉着脸祁明阳猜到他想说什么,鼻间溢出冷笑,“别忘了,当初我做那个决定的时候,就属你答应得最快。”
祁元善的脸色瞬间难看得青一块白一块,嘴里恨声嘟哝,“当时谁能想到她会有这种本领,大哥头七都没过就上赶着对别的男人献媚,幸亏大哥走得走,否则定要被那水性杨花的女人给活生生气死。”
恨不得把对方诋毁到人尽可夫的祁元善转而问起,“现在那孩子怎么处置?”
那孩子,自然指的是祁荀春。
虽说那孩子是大哥留在世间仅有的一丝血脉,可当它一旦威胁到自身时,祁元善仍不可避免的牺牲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