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抱新娘子出来,现在还请二位新人跨火盆,寓意以后的生活和和美美,风风火火!”
秦殊抱着怀里人,一路来到高位空悬,只有两个孤零零牌位的高台上,才将人放下。
“一拜高堂!”
“二拜天地!”
“三,夫妻对拜,礼成!
送入洞房!”
待新人送进洞房后,一群大小士兵们勾肩搭背着就要闹洞房,结果还没进去就看见新郎官出来。
在将军结昏后,其中最开心的当属赵伟,勾肩搭背笑着打趣,“来来来,大家伙们,今天将军结婚,咱们几个一定要狠狠灌他酒。”
“将军,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必须得要和我们哥几个不醉不归。”
“好,我们兄弟几个不醉不归。”
“为何那么久了孩子还没生出来。”
日渐西移,屋里头的声音越发小了,却迟迟没有听见孩子的啼哭声,也让祁长晏的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大人,妇人生孩子就是这样的,有些难产的妇人,还得要痛个一天一夜才能生出来。”
对于孩子迟迟没有出来,张妈妈也是急得不行,生怕夫人真出了事该怎么办。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让夫人活下来。”
至于那个孩子是生是死,并不在祁长晏的考虑范围内。
就在气氛逐渐焦灼时,屋内传来了一阵嘹亮的婴儿哭声。
紧跟着产婆抱着个皮肤皱巴巴的婴儿走了出来,满脸笑意着恭喜,“恭喜大爷,贺喜大爷,大少奶奶生的是个小公子。”
产婆不停顿的接着道:“母子平安,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力竭后睡过去了。”
攥紧的拳头松开的祁长晏仅是看了一眼稳婆抱出来的婴儿,径直抬脚往里走去。
祁夫人虽不喜欢宋令仪,但对长子的第一个孩子是稀罕得不行,看得其她两房又嫉又妒。
屋内妇人刚生产后的气味并不好闻,祁长晏无视产婆们的欲言又止,来到床边接过湿帕,细致的一点点擦拭着她被冷汗浸透的脸颊,脖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具易碎的琉璃宝盏灯。
并询问着关于妇人产后所需的一应要事,“女子生产后多久才能沐浴?”
宋令仪在力竭后就睡了过去,等醒来后身上已是一片干爽,满屋子的血腥味被淡淡的清冷梅香所取代。
睁开眼后,第一眼见到的是守在床边的男人,即她的丈夫。
“醒了。”
宋令仪想到刚生下的孩子,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孩子呢?是男孩还是女孩。”
“先吃点东西,孩子很健康。”
祁长晏端了碗人参红枣鸡汤过来,在她身后垫了个高枕将人扶起来。
宋令仪就着他的手,慢慢地喝完喂的人参鸡汤后,在感觉身上恢复了点儿力气后,才虚弱的问,“生的是哥儿还是姐儿?”
“是哥儿。”
宋令仪听到是哥儿后,并没有松了一口气,在没有亲眼见到孩子前,她终究是担心居多。
“我倒认为生了个哥儿是好事,有了一个后以后都不用再生了。”
祁长晏见她喝不下来,才让奶娘抱着孩子给她看。
刚出生的孩子称不上好看,皱巴巴得像只没毛的孩子,连宋令仪这个当母亲的,也说不出违心的好看。
仍在虚弱中,并未逞强伸手去抱孩子的宋令仪嗔他,“世人都求多子多福,你怎有一个就满足了。”
“与其生许多不成器的,我倒宁可只有一个,子嗣不在多贵于精。”
祁长晏给她看了一会儿在襁褓中熟睡的婴儿,才重新让奶娘抱下去,“你刚生完孩子,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
“万事有我。”
第30章嫂子是否认识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