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开!
我不要看见你,你是坏人!”
秦殊抓住朝他扔来的枕头,眉眼骤沉风雨欲来。
“宋曼娘,过来,朕不想说第三遍。”
负责伺候宋令仪的丫鬟们,在秦殊进去后难免会凑到一起交头接耳,“每次老爷来,我们都把那疯子打扮得那么漂亮,真有用吗?”
被问的丫鬟翻了个白眼,“要是老爷心里没对那疯子有想法,哪儿会三天两头过来,还在屋内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
另一个丫鬟直嘀咕,“老爷也太不挑食了些吧。”
“你要是长得有那疯子一半漂亮,说不定你都能进宫当娘娘了,还在这里当什么伺候人的奴才。”
宋曼娘被迫坐在他腿上的那一刻,简直是如坐针毡如芒背刺如鲠在喉,恶心得只想作呕,那种恶心仿佛游走于她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你穿这一身倒是挺好看的。”
秦殊指腹摩挲着那截细软腰肢,能感受到粗粝掌心下的皮肤有多娇嫩。
都不需要他用力,就那么轻轻一碰,都会留下红梅皑皑的痕迹。
眸光逐渐幽暗的秦殊伸手抚上她的红唇,手指很轻易就能撬开她试图合上的牙关。
看见那藏在里面的丁香小舌,正在引诱着他与之相缠嬉弄。
难免令他想到,在虞城时她也是这么自甘下贱的勾引他,引诱他,最后在他相信了她后,给予他惨烈的教训。
也让他明白了,宋曼娘根本没有心,对她好没用,远不如打断骨头将她驯服。
好让她乖乖的,成为他永远见不得人的禁脔。
第39章宋曼娘,你想要去哪?……
宋令仪在男人用手指撬开她牙关后,眼神发狠地朝他手指用力咬下去,力度重得仿佛要把他的手指给咬断。
她现在是个疯子,一个疯子做出违背常理的事是件很正常的事,不正常的是一个会乖乖听话的疯子。
秦殊任她咬下也不阻止,只是将原先的两根手指换成了三根。
宋令仪咬下的第一口,就像是咬到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石头,险些没将她的牙齿给一同崩碎了。
察觉到她隐有退缩时,那三根手指如入无人之境的在里面肆意攻城略池,戏弄着她的舌尖。
“拿,拿开………”
宋令仪的嘴很小,一次性很难容纳三根手指并驱而行。
想要让他把手拿出来,可比她声音要先溢出的,是从唇角往下滴落的银丝和那不成调的破碎呜咽。
银丝勾着男人修长粗粝的指尖欲坠不坠,配着那张被撑大后,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的嫣红朱唇,几缕发丝迤逦地黏在她苍白的脸颊旁。
衬得她整张脸,是说不出的诱人。
“下次要是在敢咬人,朕就把你牙齿全给拔光了。”
将手指收回的秦殊取出帕子擦拭,正好看见上次被咬的牙印还在。
她倒是聪明,两次都知道咬同一个地方。
秦殊擦到一半,狭长的眼梢忽然泛起冷沉的幽暗,将没有擦干净的手指递到她嘴边,笑得低劣又玩味,“宋曼娘,你的东西,合该你自己舔干净。”
“要是在敢咬朕,朕说过会把你牙齿拔掉,就会做到。”
秦殊用指尖刺开她紧抿着的朱唇,极具威势,“舔。”
虽说他手上沾的是自己口水,宋令仪仍感到胃部痉挛上涌着酸水,直直冲向喉头的恶心。
天旋地转中,熏得头昏脑涨的宋令仪只想弯下腰,好把五脏六腑都给吐了个干净。
可现实里,她像一具完全失去了对身体操控的木偶,强迫着自己像条没有任何尊严的狗一样,要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手。
“为何不动?难道你连这点都不会吗?宋曼娘。”
秦殊掐着她的脸,语气低劣得同那地狱里爬出的厉鬼无二,正阴森可怖地朝她索命。
指甲快要把掌心戳烂的宋令仪强迫自己冷静,他那么做,不就是想自己承认没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