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安排。”
秦殊并没有对她自称朕,有时候一个称呼能看出彼此的远近轻疏。
他都那么说了,许素霓非蠢得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准备越过屏风去见那位昔日故人,就听到秦殊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声音至身后传来,“带皇后回宫,以后没有朕的命令,谁再敢擅自放皇后出宫,格杀勿论。”
皇后为何会来,想必是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踪。
无论是谁,窥觊帝王踪迹的都得死。
许素霓一听,双拳攥握中爆发出强烈的反抗,“喂,你这样未免太独断专横了些吧,和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有什么区别。”
“把皇后送走。”
指腹摩挲玉扳指的秦殊眸光沉沉,泛着警告,“皇后,没有下次。”
许素霓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在他日亦增加的凌厉气势中失了声。
现在的秦殊早已不是当年的秦殊,而是整个国家的掌权者,是能对她和她家族生杀予夺的帝王。
秦殊前面衣服被打湿后就去换了身,此时的他大刀阔马坐在胡凳上,对着重新换好衣服的宋令仪招手,“过来。
许是宋令仪前面被掐老实了,竟显出难得的乖巧。
但她没有过去,就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
“老爷让你过去,还不快点过去。”
章嬷嬷不满她在走神,直接伸手在她后腰处用力一推。
宋令仪被这一推,重心不稳,脚步踉跄着就往前倒去。
在她快要摔倒时,男人长臂一搂,正好将人抱在怀里。
瘦,瘦得秦殊像是抱了一团轻飘飘得,仿佛没有任何重量的云朵在怀里。
怀里的女人虽瘦,却不显贫瘠,反倒是因胆怯不断起伏的胸口弧度令人心惊。
那薄薄的,贴身的真丝肚兜正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随着呼吸呼之欲出,水红色细软薄纱半遮半掩,极为诱人。
绛绡缕薄冰肌莹,柔如无骨将又惊靠。
当男人目光落在胸前,头皮一阵发麻的宋令仪忍住羞愤欲死,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起来,惊慌失措地朝着他的脸又抓又挠,“放开,你这个坏人放开我。”
“我要找我夫君,放开我,我要找我夫君。”
宋令仪指甲刚在他脸上抓划出一道血痕,双手手腕就被他单手握住,而后被他用力撕开身上的水红色薄纱,在用那撕成布条的薄纱,一圈绕一圈地缠住她的手腕,擎于她头顶上方,刹那间令她风光大展。
“坏人,你这个坏人放开我!”
从未有过如此不堪姿态的宋令仪,此刻像极了粘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放开?宋曼娘,分明是你自己往朕怀里投怀送抱的。”
长眉上挑带着趣味的秦殊掐住那截细腰,感受到掌心下细腻柔若无骨的腰肢。
她如今的模样,倒比先前张牙舞爪时,瞧着要可人不少。
宋令仪简直要被他的无耻之言给气笑了,在他的手逐渐往她腰线下方移去,惊起一片颤栗的宋令仪犹如受惊一样一口咬上男人的脖子。
还没等她牙齿咬上那温热的肌肤,下颌突然被捏住,紧接着传来一阵刺疼的宋令仪被迫抬起头,随即眼帘撞入的是男人冰冷阴戾的一双眸子。
两腮被掐的宋令仪呜咽着挣扎,泪水从脸颊上簌簌滚落,“誉儿,你把我孩子还给我。”
“我要找我夫君,我要让我夫君杀了你!”
下颌绷紧的秦殊掐住她巴掌大的小脸,一只手紧扣住她的腰紧贴着自己不留一丝缝隙,偏生吐出的每个字,都如刀子般又尖又利,“宋曼娘,你还不知道吧,你夫君早就死了,尸体都被朕给剁碎了扔去喂狗。”
“你知道吗,他死的时候都还想要见你最后一面,你瞧瞧,他对你真深情,你听着就不感动吗。”
鼻子发红,泪水淌湿满脸的宋令仪疯狂摇头,“我不信,你骗我,我夫君他只是在生我的气,他肯定会回来的。”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夫君,夫君他肯定在等我回家吃饭。”
秦殊喉结滚动溢出讽笑,“宋曼娘,朕的耐心是有限的,可没有时间陪你玩装疯卖傻的游戏。”
两人拉扯中,宋令仪那根细细的带子似要兜不住往下坠,又似要在下一秒断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