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的宫女正要反驳,后脑勺就不知挨了谁一棍子。
拿着棍子的蝉衣从暗中走了出来,询问道:“小姐,这人怎么处理?”
“拖到假山后。”
宋令仪又问起,“逢春那边怎么样了?”
“宋修仪离席那么久了还未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许素霓扫过离席许久的位置,端起酒壶为他倒酒。
貌似无意间提起,“以前我没来建康时就听过宋修仪的美名,说她是整个建康男子的春闺梦中人,就连当年她大婚之日,都不知有多少男子醉酒买哭。”
垂睫敛眉的秦殊指腹摩挲着酒樽边缘,目光随之落到离席许久的位置上,脑海中难免回想起年少时光。
她确实很受欢迎,即便他将她出现在她身边的所有追随者赶走,私底下警告他们,仍架不住他们前仆后继地往前涌。
毕竟谁都想要摘下那颗明珠。
端起手边酒樽一饮而尽后,男人沉下脸招手唤来宫人,“派人将修仪找回来。”
离席那么久,也该回来了。
宫人一听,顿时脸白如纸额汗滴落犹犯急症。
许素霓皱起秀眉,“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有哪里不适?”
骨指捏裂酒樽的秦殊锋利的眼锋一扫,“你看到了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骇人威压下,立马吓得宫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是奴婢刚才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宋修仪和个男人拉拉扯扯。”
“可有看清那个男人是谁。”
一字一句,似从他牙缝里硬挤而出的阴鹫狠厉。
“奴婢,奴婢看见那个男人同,同前朝的祁太傅长得有几分相似。”
许素霓听后,惊讶得捂住了唇,“你这婢子都没看清对方正脸,怎么就能确定那人是宋修仪,不是看错了。”
匍匐在地的宫女哆嗦着身体,“奴婢记得宋修仪今晚上穿的衣服,所以才认出的。”
面罩寒霜,杀意汹涌而至的秦殊猛地踹向地上宫人,陡然厉喝,“起来,带路!”
刹那间,原本正在翩翩起舞的歌舞瞬间停下,推杯换盏的官员们惊恐地从席间离开,齐齐跪下大呼,“陛下息怒!”
“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要知道宋修仪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来的人。”
许素霓连忙跟上,并试图挽住他手臂要为另一个女人求情。
以额触地的大臣们见陛下怒气冲冲的拔剑离席,皇后娘娘紧随其后,虽心中好奇,也不敢追上去看热闹。
攥得掌心冒汗的刘慧盈想到离席许久未归的夫君,心下咯噔一声。
夫君他,应当不会出事了吧。
要不,她还是去找下夫君吧,否则她的心一直跳动着不安。
用来给官员醒酒的春景宫中虽熄了灯,却有一男一女两道影子摇曳着,落于窗边紧密相连。
任谁见了,都认为里面是何等的旖旎生艳,活色生香。
等要走近时,殿内烛火陡然熄灭,越发欲盖弥彰。
“陛下,里面的人不一定会是宋修仪。”
明着将人拦下,实际在拱火的许素霓压住唇角上扬弧度。
宋曼娘,我倒是要看你这一次怎么办!
要怪就怪你不该抢了她的丈夫。
许素霓视线移到身边的男人,就算他心里对宋曼娘有几分不舍,他又如何能接受得了一个霍乱宫闱又水性杨花的女人。
“闭嘴!”
面罩阴鹫,手持长剑的秦殊咬牙往那熄了灯的宫殿走去。
宋曼娘,你最好祈祷里面的女人不是你,否则他不介意亲手了断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