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熹垂头盯着裙摆,兜兜转转她和哥哥还是要回到商府吗?而且看那人强势的态度,她还会比哥哥更早地回到商府。
果然,那人道:“我想商府寻子心切,怕是等不了你回来。
我想她如此机灵,哪怕一人在商府也能应付得了。”
天色渐渐发白,为首之人道:“奔波一夜,我想兄弟们也累了,该尽早休息了。
苍耳,你和她也跟着一起来。”
商云熹跟着商明珩来到一间陌生的楼屋,她被分到最高的那间屋子。
屋子大抵太久没有住人,四周都是灰尘,角落甚至还悬着蜘蛛网。
商云熹皱眉打量,她已经许久没有住过如此破旧的房屋。
商云熹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想要透透气,结果窗户处的灰尘呛得她连连咳嗽。
待她缓过神来,垂头向窗下瞧去,才发现原来这座楼屋如此之高。
难不成还担心她跳楼逃跑,商云熹心中冷讽道。
“从这摔下去死不了,但后半辈子也只能在床上度过。”
听见声音,商云熹转头看去,原是有人端着一盆水进来。
虽然他的面容陌生,然光是音色,商云熹也知道是方才为首之人。
只是商云熹并未想到,面具之下是如此……可怖的一张脸。
那人五官并不丑陋,甚至说得上端正。
然而他的嘴角至耳侧处,竟然有两道交错狰狞的伤疤。
“你在看这个伤吗?”
那人笑意盈盈,“是你的亲哥哥弄伤的哦。”
他故意强调“亲”
一字,含笑盯着商云熹的神情。
商明珩弄伤的……商云熹警惕地后退一步。
那人神情未变:“怕什么,怕我把对他的怒意牵连到你身上?我可非如此小肚鸡肠之人,真是被你小瞧啊。”
商云熹不再说话,而这时她突然察觉到,这人的神情语气竟然与宿易安有八成相似。
他和宿易安又是何种关系?
“自己将房间打扫一遍。”
那人放下水盆就要出去。
“商明珩呢?”
商云熹唤住他,“我要见他。”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商云熹,眉头微蹙,语气竟带着些许不解:“你在命令我?”
商云熹抿唇,好半晌才道:“我只是简单提出我的要求。
你若如此想,我也没有办法。”
“好吧好吧,”
那人耸耸肩,“真不明白有何可见。”
说完,他便摇摇头走出了房门。
见他离开,商云熹紧绷的身躯忽然软下。
他的神情语气虽与宿易安极其相似,然而宿易安比他亲和不少,他总是给商云熹浓浓的压迫感。
商云熹走到桌前,拧干帕子便准备将屋子简单打扫干净。
她方将床板擦干净,商明珩便抱着床被走了进来,自然地将其铺在商云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