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更多关于我和苍耳的事吗?”
话好多,商云熹暗地吐槽。
但发觉浮商对她没有其他坏心思后,商云熹走上前坐在他的对面:“好啊,我只想知道更多关于哥哥之事。”
浮商将食案推到她面前:“可我偏不告诉你。”
商云熹到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幼稚,但她偏生拿他没法,只能闷气大口喝粥,想着快些吃完就能让这烦人的家伙快些离开。
“明日就能回到生父身边,你可是开心?”
商云熹没有说话,这人分明知道她如何作想,但偏要说这些话来故意恶心人。
她只是又重重咬了口馒头,随后将整个食案推回浮商面前:“我吃饱了。”
但浮商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撑着脸稳稳地坐在原地。
好半晌,他终于出声道:“他耳朵上那道疤是我划伤的。”
商云熹先是怔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商明珩耳垂上的疤痕是他弄伤的,但那不正好相抵。
“像他那样趁手的刀,上面不可能放过他的。”
浮商笑眯眯地盯着商云熹,“你想和亲哥哥远走高飞,那也不可能。”
他又故意在“亲”
字上加重语气,似乎是在故意强调着什么。
商云熹冷声道:“这就是你们要让我进商府的原因?”
“当然不是。”
浮商歪头轻笑,“这么弱小的你,翻不起任何什么波涛。”
商云熹放在桌下的手倏地捏紧,是她想这般弱小吗。
若是她如他们般习了武,指不定比他们厉害。
浮商眼神望向窗外:“但苍耳就是条有病的狗,总得有人往他脖子上套根绳子。”
果然,他们想要用她来牵制哥哥,商云熹心想。
“好了。”
浮商站起身,“你想知道的我也都透露了,就好好等着回商府吧。”
房间里又只剩商云熹一人,她不可避免地胡思乱想。
如果真如浮商所言,那她和哥哥岂不是这辈子都要被他们威胁。
只是现在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到商府。
商云熹烦躁地躺回床上,扯住被子将整个人遮住。
但她并没有一个人平静多久,房间门又忽然被人打开,她听见浮商的声音传来:“就算闷死了自己,你的尸体还是会被送回商府。”
商云熹气得猛地掀开被子,这人的嘴怕不是淬了毒。
可当她直起身时,浮商已经离开。
而商云熹的眼神瞬时锁定住桌上的话本子,不管之后如何,至少她被囚在这屋里时有打发时间的玩意。
初春的天沉得快,商云熹从话本子里抬起头时,发现天色竟然已经暗下来。
她无聊地趴在窗边,等着浮商等人将她的饭送进屋子里。
想到明日就要回到商府,她心情瞬时变得低沉。
一群惹人厌的杀手。
她真不明白让商明珩回到商府作甚,难不成还想让他接管商府不成?
商云熹忽然被自己的想法惊住,让商明珩接管商府……这对组织而言有着什么益处吗?但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他们之前没有动作,还是说,哥哥从一开始便不愿意?就像宿易安要求他们回商府时,商明珩感到排斥和厌恶。
商云熹仍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她越想越觉得脑袋疼,索性放空自己,盯着窗户之外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