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实在太困,轻轻应了声。
商云熹两人并没有在客栈久待,用完早饭后便又启程前往长安。
路途漫长着实无聊,商云熹白日里不是睡觉,便是同商明珩下棋。
偶尔脑袋发昏又不想睡,她便侧躺着,让商明珩给她念书听。
商云熹声音闷闷道:“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长安?”
“大概……”
商明珩思索片刻,“还需十几日。”
商云熹倏地坐起身,惊讶道:“十……十几日?”
她明明记得第一次去往长安并没有花费如此之久。
但想到之前两人并未住在洛阳,两次的对比也无意义。
还要如此度过十几日,商云熹又难受地趴在长垫上。
然而转念一想,如此她和哥哥便能晚些抵达长安,不用忧心商府一事。
商云熹心情明朗起来,她坐起身,笑盈盈地看向商明珩:“那就慢慢晃去长安吧。
我们接着下棋,这次你又要输给我。”
临近中午,天空不但没放晴,甚至隐隐还有落雨的冲动。
商明珩将马车停在树下,同云熹走去不远处的溪流。
两人这一路没有找见歇脚的客栈,决定停在林子里吃些干料休息片刻。
但商云熹听见不远处传来溪流的声音,便想抓两条鱼烤着吃。
她本想脱掉鞋袜同哥哥一起下河抓鱼,但他让自己安心坐在河岸边,免得脚沾凉水夜里小腹疼。
商云熹仰头望天,道:“鱼还没烤熟便下雨怎么办?”
“那就换到遮雨的地方。”
商明珩回答她的同时还戳中了两条鱼。
商云熹嘟囔:“那还是等我们烤完再下雨好了。”
商明珩最后抓住了四条鱼。
商云熹连忙上前接过,和他一起回到马车旁。
担心天空忽然落雨,商云熹暂且将火堆搭在树下,而商明珩则在一旁处理鱼的鳞片和内脏。
瞧见自己无事可做,商云熹寻了块干净之地坐下。
她双手环膝盯着商明珩,脑海中忽然又回想到曾经的事。
明明那时的一切都痛苦不堪,但现在又会不断地联想回忆。
商云熹知道自己不是怀念过去,她只是在乎和哥哥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商明珩动作娴熟地将鱼架在火堆一旁,回到马车拿出小小包袱。
商云熹见状,略微惊讶道:“难道哥哥还带了调味品?”
“自然。”
商明珩道,“不然这鱼太腥。”
商云熹小声道:“我不过是临时起意,也没念着会好吃。”
“便是猜到你会临时起意。”
商云熹倒不吝啬对商明珩的夸奖:“哥哥真是神算,事事都能做到最好。”
“我若做不到最好,怎么成为你的兄长呢。”
“才不是。”
商云熹凑近他,坚定道,“就算做不到最好,你也会是我的哥哥,唯一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