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嘻嘻道:“至少两天。”
“太长了。”
不仅他等不了,阿熹气坏身子怎么办。
次日阿熹仍然不肯理他。
不仅清晨早早背着他离开,傍晚也迟迟不肯回屋,甚至在绣坊瞧见他也是一脸不开心。
明明不该如此,平日里她一定会笑意盈盈地唤他“哥哥”
。
他该如何哄阿熹开心呢。
他知道如今有人爱将野兽的牙或是骨头做成首饰,如果他用他的肋骨做出独一无二的手链,阿熹会欢喜然后原谅他吗?
“我生气,不仅是因为你让我白等了一天。”
阿熹的声音让他理智忽然回笼。
不,他不能那样做。
他若是伤害了自己的身体,阿熹会哭吧。
但如果她并不知道呢?
他静静地听着阿熹道出理由。
可是阿熹越说,他感觉浑身的温度越渐褪去。
阿熹猜到他的身份了,她知道他见不得光的身份了……
他心底竟然逐渐升起胆怯。
他和她心中的兄长完全不一样,他可怕、凶残、满手鲜血。
阿熹会因为他曾用这双手背她、抱她、安抚她而感到恶心吗,会因为他如此恶劣、无情而远离他吗?
方才停息的嗡鸣声再次响起,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剧烈。
“可是哥哥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乎。”
听见阿熹这句话,他觉得整个世间都安静了。
他的心脏猛烈跳动,叫嚣着要从他的胸膛离开。
让他浑身颤抖的喜悦涌进脑海,他激动得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而他瞧见阿熹哭时也忘记什么是避嫌和距离,只是下意识伸手替她擦掉眼泪。
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不想从阿熹口中听见有关那种身份的词。
他伸手抱住阿熹,垂头轻轻抵在她的耳侧。
他能感觉到阿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可她却没有用力推开。
屋内光线昏暗,时隔几月,他又一次将阿熹紧紧抱住。
恍惚间,他忽然想起自己夜里曾经做过的好几个梦。
梦中他也是这么抱住阿熹,然后引着阿熹为他解开腰带。
但是没关系,那只是梦而已,他和阿熹永远是最亲近的兄妹,是彼此唯一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