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濯春翻墙偷偷去瞧,趴在墙头时恰与公子对上视线。
公子没有责怪她,反倒是弯起眉眼朝她温温一笑。
谷濯春想,这还真是名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他是个疯子,是个魔鬼,是她午夜惊醒的噩梦。
——“这次我能将你藏三月,下次便能将你藏三年。”
文案二:
景兴四年上巳节,谷濯春与暨念之乘船夜游时,向他表明心意,倾诉衷肠。
不曾想房内仆侍尽数退下,本该敞开的房门被倏地阖上。
谷濯春心生不安,却仍旧等待暨念之的回应。
但暨念之只是抚摸着她的脸颊,俯身粗鲁地撕咬她的唇瓣。
片刻后,他又轻柔地唤她小名:“阿泠,与兄长亲吻的感觉如何?”
许久之后,谷濯春才明白。
暨念之对她的引诱,是针对母亲的一场复仇。
第32章32这世上可不止商明珩一个男人。
……
商云熹睡醒时天空方才泛起红,清晨带着寒意的风从窗户涌进她的房内。
想到夜里的梦,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这让她更是不想让哥哥回到商府。
她甚至怀疑自己做的是预言梦……
商云熹走出房间,转头瞧见厨房和商明珩房间的门都紧紧合上,看来今日她起得比商明珩还要早些。
春末初夏的天气渐渐热起来,商云熹并没有太多胃口,她准备随意吃些打发早饭。
只是待她用完早饭,准备回到屋子里继续看话本子时,商云熹仍然没有瞧见商明珩从房间内出来。
她有些疑惑,以往此时哥哥早就已经起来了。
商云熹走到他的房门前,轻敲他的房门道:“哥哥,你醒了吗?”
然而商明珩此时没有回应,整个院子都十分安静。
想到曾经商明珩受伤发热,商云熹担心,难不成哥哥又受伤瞒着自己?商云熹推门想要走进去。
但在商云熹双手触上门框时,房门被人猛地从里面拉开,商云熹重心不稳地往前倒去。
下瞬她落入商明珩温热的怀中,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商云熹肩膀。
商云熹仰起头,焦急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商明珩没有出声,只是垂眸紧紧地盯着阿熹。
“哥哥,你怎么了?”
商云熹试探地出声。
商明珩此时的状态有些奇怪,但她又说不出有何奇怪,仿佛他整个人魇住了般,没有神采。
“无事。”
商明珩回过神来,他松开阿熹,“今日倒是睡过了头。”
商云熹狐疑地盯着他:“只是睡过了头,没有受伤?”
她还是不相信,伸手在商明珩的额头上试探温度。
发觉体温正常,商云熹才安心下来。
商明珩没有反应,全程站在原地任商云熹动作。
直到商云熹放下手,他轻声道:“今日我得出去一趟,明日再陪你置购衣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