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喜爱之事,不用日日为了打发时间而待在房内。
只是一段时间过去,她不知道如今的钟灵秀又是如何作想。
因明日要早起参与晨诵,商云熹早早就入睡,直到第二日茯苓将她唤醒,她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知道自己昨夜又做梦了,但想不起来。
一时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寺钟初鸣,钟声悠悠,僧人焚香诵经。
商云熹在商宝珍的身侧跪下,学着身侧众人的姿势闭眼。
她其实不太信鬼神,但经历穿越之事后,她发现许多事的确用科学解释不了。
晨诵之后,商云熹随着众人的步伐离开了殿内。
平安结已挂,平安符也已求,商云熹整个上午都不知道做什么。
于是她漫无目的地跟在商宝珍的身后,她去何处,她便去何处。
直至中午,商云熹返回厢房收拾行李,乘坐马车准备回到商府。
临行前,她掀开帘子打量四方,她仍然没有瞧见钟灵秀的身影。
或许之后会在长安内遇见,她心道。
“三姐姐这是舍不得流沟寺?”
商宝珍瞧见她的行为,笑盈盈道,“若是之后三姐姐何时想来,直接唤上我便是。”
“好。”
商云熹没有辩解,只是笑着应下。
马车抵达商府时已是傍晚,商云熹向商宝珍道别后便带着茯苓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整个下午都坐在马车内,商云熹感到疲惫又烦闷,一回到屋子她就躺回床上,且让茯苓暂时不要给她送吃食。
商云熹将头埋进被子中。
虽然她在商府内没有归属感,但还是睡习惯了的床让她感到舒服。
“让我猜猜,阿熹从流沟寺给我带了什么?”
听见商明珩的声音,商云熹也没有动静,依然静静地趴在床上。
她已经习惯哥哥的神出鬼没,他什么时候出现她都不会感到惊讶。
商明珩没有催促云熹,只是走至窗边坐下,他视线落在云熹乌黑细密的头顶,瞧见她不断地摇晃脑袋。
“整日坐马车真的好累呀。”
商云熹声音闷闷地传出。
商云熹直起身,也不在乎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朝哥哥招手,让他靠近自己。
商明珩顺从地走到床侧,在云熹面前站定。
他垂头就瞧见阿熹将一枚平安符挂在她的腰间。
鬼使神差地,他抬手理顺云熹乱糟糟的头发。
商云熹忽然一愣,她仰头发现自己和哥哥靠得极近。
脑海中莫名浮现梦中的场景,商云熹往床内侧挪了挪,胡言乱语道:“这个平安符很适合你。”
商明珩收回手,神情自然道:“好,我会日日戴在身上。”
商云熹的窘迫只持续片刻,她很快就恢复如常,轻声告诉哥哥这两日她在流沟寺的所见所闻。
商明珩全程安静地聆听,只有听见云熹提到钟灵秀时神色才发生些微变化。
在他记忆中,她似乎是洛阳人,竟然也来至长安了?还如此凑巧在流沟寺碰见阿熹。
但瞧见阿熹面上雀跃的神情,商明珩并未将这些话说出口,只是心想要暗中调查钟灵秀此人。
“哥哥,若是商府只有商宝珍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