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熹本想解释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作罢。
反正之后她和商明珩的感情依然会变味,和茯苓眼中的关系相差无几。
只是她还是不甘心,她和哥哥明明是最亲近的人,最后怎么能变成那副模样。
她不想失去哥哥,也不想被他抛下。
“三娘子……”
茯苓不知所措地蹲在商云熹面前,她话音刚落,三娘子便开始落眼泪。
商云熹如以往般,哭得十分安静。
茯苓若非瞧见眼泪不断滚下,还以为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榻上出神。
茯苓心想,三娘子大抵是在为自己与二郎君之事伤神。
毕竟这段感情为世俗所不容,哪怕她向三娘子表忠心,三娘子也会为此惴惴不安。
“你先下去吧。”
听闻声音,茯苓惊异地转头,瞧见二郎君不知何时站在房内,视线紧紧地落在三娘子身上。
她站起身行礼,离开时又将房门关严。
商云熹仍然低垂着头,哪怕听见商明珩的声音,也为做出任何反应。
她尚未想好该如何面对哥哥,梦中之事对她影响太大,即使它们并未发生。
“哪里不舒服吗,凝露?”
商明珩动作自然地抬手,将商云熹面上的泪痕擦掉。
商云熹摇头,她止住眼泪,轻声道:“我想早些休息。”
商明珩没有动作,只是蹲在原地。
说罢,商云熹起身离开。
然而她才走几步,便被商明珩圈住手腕扯回榻上。
他神情淡淡问道:“凝露,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吧?”
商云熹心头一颤,她来不及细想商明珩怎么会猜到。
而不待她开口,商明珩接着道:“总不能逃避的。”
“可是我现在……”
商云熹一开口就听见自己颤抖的声线,她缓了缓,“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自己和他走向书中的结局,而情蛊一事就是最可怕的转折点。
商明珩握住云熹的双手,声音轻缓:“还有四日情蛊才会发作。
凝露,我们可以慢慢接受。”
话落,他在商云熹的手背落下一吻,抬头问:“讨厌吗?”
商云熹摇头。
他又将她的手掌翻转,亲吻她手心的同时又抬睫打量她的神情。
见她依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后,顺着手臂缓缓向上。
直到商明珩的唇落在她的手臂内侧,商云熹终于忍受不了那抹若有若无的痒意。
她挣扎着抽回手,垂眸就和商明珩对上视线。
她心跳得很快,就连呼吸都要急促几分。
商云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颊、耳朵一定泛着诡异的红。
她颇为狼狈地移开视线,正想着该怎么样打破如此尴尬的场面时,忽然听见商明珩道:“那换个方式。”
商云熹抬睫看去:“什么?”
商明珩不知何时起身坐在她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