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问晴心中微动。
又听李青壑道:“何况,晴娘这样优秀的女郎,我要变得更好才配得上你。”
“嗯。”
严问晴悄然垂眸,“我信你做得到。”
向晴娘好一通卖乖后,李青壑又明晃晃上起眼药:“照夜大了,学会抓耗子。
这固然是件好事,可它打了牙祭,嘴巴里会沾上耗子毛儿,肚子里克化着耗子肉,拉的屎都是爬上爬下的耗子变的。
它是个感恩的好狸奴,能力又强,抓着多的耗子便带回来献殷勤,搁在你床上、桌上,一个不留神鞋子里说不准会倒出半只耗子。
耗子身上的跳蚤会跑到它身上,猫毛底下都是爬来爬去的黑色小虫子,它一拿爪子挠痒,受惊的跳蚤就会蹦得到处都是,晚上晴娘入睡的时候,这些跳蚤爬到……”
“闭嘴。”
严问晴看着身侧好一个阴险小人。
不留余力的抹黑照夜这个捕鼠忠良,试图让主人彻底厌弃它,将它逐出房门。
搞得撵走照夜他就能搬进去似的。
不论如何,某个李姓的奸人还是得偿所愿,眼见着照夜的猫窝被挪到廊下,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第49章春风满面迟日起,痛定思痛早绸缪哪里……
侧房不比主屋,因空间较小,里外的界限并不严明,外间也放不下主屋那样宽敞的榻。
所以某人才巴着搬进来。
李青壑在侧房住过一段日子,轻车熟路先行入内迎晴娘。
李小爷今夜勤快得紧,不待竹茵他们上手,他已经抱着两床被子,整整齐齐铺到床上。
两床被子。
并列。
铺在床上。
铺完床的李小爷就这么坐在床边,仰头期待地望向严问晴。
看来是不打算打地铺。
刚刚洗漱换好寝衣的严问晴尚带着层润泽的水汽,她打帘入内,正对上一双渴求的眸子。
她顿了下。
随后严问晴神情自若入内:“忙活半宿,早些睡吧。”
李青壑愣在原地。
像是被从天而降的大饼砸懵了。
晴娘这话什么意思显而易见,恰恰因为李青壑听清楚这番话,才变得呆若木鸡。
他完全没想过晴娘居然会二话不说就同意!
严问晴捋着一头青丝往床边来,见他呆愣愣不挪窝,歪头道:“怎么?你这两床被子都是给我铺的?”
“自然有我一份。”
回神的李青壑生怕晴娘反悔,火速钻进被子里。
占好位,他才探出头问:“晴娘睡里头外头?”
“里头。”
李青壑睡觉不大老实,先前在榻上睡时时踹掉被子、软枕,半夜冻醒或是落枕,又迷迷糊糊探半个身子往榻边捞寝具,睡沉了索性丢到天亮,全赖牛犊一样的健壮,才保得他成日生龙活虎。
睡在他外侧,严问晴怕被这家伙挤下床去。
李青壑闻言裹着被子蠕动到床沿,给晴娘留足了空间。
严问晴扫了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