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洲闻言也有些跃跃欲试,看向谢绥,询问他的意思:“公子……”
“不行。”
谢绥摇头。
“那我走了。”
云无忧背着身举起一只手左右晃了晃,意思是不用送。
“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谢绥轻声问。
云无忧将谢寒洲推到一旁:“我赶着回去陪自己的丈夫,陪不了你。”
她知道谢绥身子骨不好,需要人关心照顾,可她也刚中了毒,下月底拿不到解药就会没命,谢绥想跟自己的心上人多呆一会儿,她何尝不想。
谢绥坚持不懈:“就一会儿。”
云无忧步履不停:“一会儿也陪不了。”
“咳咳咳……”
身后传来谢绥猛烈的咳声,听那阵势,估计骨头都要咳散架了。
“公子!”
谢寒洲突然面色大变,冲向谢绥。
云无忧忍不住回头看,只见谢绥佝着腰堪堪扶住石凳,整个人咳得摇摇欲坠,鲜血从指缝溢出,在脚下坠出点滴血渍。
她深深吐了一口气,终究是转身折返。
谢寒洲扶着谢绥缓缓坐下,就着茶水喂他服了两丸药。
见云无忧走到他面前,谢绥按着胸口,断断续续道:“你回去…陪你丈夫,不用…不用管我。”
云无忧深深叹气:“你别死行吗?算我求你,至少别死得跟我有关。”
“不行。”
谢绥喘了口气:“无论我什么时候死,你都别想撇清关系。”
云无忧仰面望天,又是一声长叹。
紫藤院静寂许久,间有谢绥几声咳嗽。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
谢绥缓过来大半后,控诉云无忧道。
云无忧面无表情:“其实我不是程曜灵,你认错人了。”
“是吗?”
谢绥很配合的作吃惊状,瞪大了他那双因咳疾而水光潋滟还泛着红的桃花眼,一本正经道:
“那敢问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生辰八字又是什么?正所谓一家有女百家求,我得抓紧时间让我父亲去提亲才好。”
云无忧玩儿不过他,识相地举旗投降,又换了口气恳切道:“世事易变,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谢公子何必一心往回看,抓着旧日时光不放呢?”
“我放过的。”
谢绥道。
云无忧继续劝导他:“那何不彻底放下?毕竟放过旁人,也是放过自己。”
“你从前就爱说这话,所以我试了。”
谢绥神色平静,指尖却扣紧了石桌边缘:“我放不过自己。”
“你骗我。”
——
作者有话说:因为忘忧所以无忧
第3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