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萱注意到了,笑道:“这叶女婿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害羞?”
叶母看了一眼。
叶父确实很拘谨,不知道是穿太多,还是紧张的缘故,他的手摸起来,凉冰冰带着冷汗。
她轻拍了几下,眼神示意。
叶父憨然回道:“没有没有,不过是穿的有点多了,就有点热。”
说完,他扯了扯领结。
叶母转眸一瞥,示意他不要拆掉,在客人面前做这种举动实属不礼貌。
李萱萱抬了抬墨镜:“我说呢,你们身上穿的就跟参加晚宴一样,其实也不用这么隆重,要不然我以为是要见什么重要人物。”
她捂嘴轻笑:”这礼节实属有点沉重了。”
忽然,她想到什么要紧事,转头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份文件。
放在桌子上,她将文件挪到叶晴雪面前。
“晴雪,这个是你四姨委托我的,关于旗袍品牌线转让的合同,你想想看,要不要管理这个品牌线,如果要的话,也就意味着你是四姨公司中国区的总代理了。”
叶晴雪拿起来翻看了一下,上面关于品牌线落尘的整体介绍。
落尘品牌线在A市来说,可算是最有名气小众的旗袍品牌线,算是新国潮旗袍的一种。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居然是自己四姨的品牌线。
想到落尘近期产品线,她还是有点胜任不了。
把合同推了回去:“算了,五姨,我也不懂时尚,不懂旗袍的市场,你要是问问我妈,也许她还能行。”
叶母听到叶晴雪提到她自己,嘴角露出尴尬的笑容。
而李萱萱转头,定睛看着叶母,顿时恍然大悟:“对哦,琼脂丫头,你不是之前在十岁左右还上了织工学校好几年吗?当时是你四姨让你学习的,还说以后公司给你打理。”
突然这么一想,以前随口一说,现在没准就成真了。
“要么,琼脂丫头,你帮你四姨盘下这个产品线。”
“我记得你女工各种方面成绩都挺不错的。”
按照以前老社会的人,女孩子都要学女红,学到成年后嫁人。
即使是豪门贵族也不例外。
豪门深第更要在女红上面玩出花,要求精益求精。
叶母想到自己小的时候被强迫学女红,因为自己学的快,成绩好,总是学一半就偷偷出去玩,可是成绩却经常是全校名列前茅。
以前叶父就是因为在女红考试上看到叶母正在教着别人刺绣,亭亭玉立的样子让他印象深刻。
自此茶不思饭不吃,一直想着等到过了婚配年龄,一定要娶这个女人回家。
李萱萱继续说道:“琼脂丫头,说真的,要不你就帮你四姨盘下这个产品线,要不然我总是要国外国内飞两趟。”
叶母咬着下唇,思虑道:“我以前虽然女红可以,可是现在都多大年纪,身子不利索,现在接受信息也不快了,就怕把我们四姨的产品线给搞砸了,要不然问问晴雪,晴雪你这孩子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自己不行呢?”
叶晴雪干脆拿出手机,搜索关于落尘近几年办展的成品。
展览上的旗袍可谓是创新不断,风格独特,也能融合传统旗袍的优点。
可谓是推陈出新的好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