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章砚秋正端着酒杯,和几个董事家的小姐说话,刘董的女?儿抬起下巴,悄悄指了指章清云:“真?是从内地过来的?看那气度可不像,特别是她那先生,可不像小门小户出来的。”
章砚秋就?似笑?非笑?地看了刘小姐一眼:“行了啊你,少拿话试探。
我这堂侄女?,之前可是跳芭蕾的,如今又是大作家,前几天签售会,书的销量直接升到港城第一!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内外兼修,说的就?是这样儿的。
她那男人,可是科学家,你这样儿的搁他面前,就?是资本家大小姐,是要被鄙视的。”
刘董的女?儿哟了一声:“我也没说什?么?呀,这就?护上了?不愧是亲戚,只能自己说,别人不能提,是吧。”
章砚秋没搭理,见三姨太纠缠个没完,哼了一声,将酒杯交给路过的酒保,三两步过去,接过盒子就?往章清云怀里送:“拿着吧,小妈难得大方?一次,你还是小辈儿呢,长?者赐不可辞的道?理都不懂?只管拿着。”
章清云:“。。。。。。”
好吧,她就?知道?,冲叔爷对关百钺的态度,欢送酒宴肯定又得收一堆东西?。
果不其然,不仅三姨太,四姨太、二房母子四人也都有礼物送上。
还有那些被邀请过来的股东,可能是知道?章清云特意花了一天的时间买金子,送的多是金首饰。
二房这边呢,因为之前得罪过关家,礼物格外重一些,算是求原谅的一个态度。
已?经晾过爪子了,没造成后果,关百钺不打算追究,不过也隐晦的表明?了态度,再?有下次,他可不会客气。
初春的海上,海风极大,风浪颠簸在所难免。
宾客们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很快回?了船舱,开始又一轮的社交。
因着是家庭酒会,孩子们来的也不少,灿灿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刚开始还有些紧张。
见爸爸妈妈都可淡定地和人交谈,渐渐也就?放开了,拉着弟弟的手和同龄的孩子们交谈。
一个小女?孩儿对内地的学校十分好奇:“你们有法?语课吗?下课了都做什?么??”
灿灿摇头:“没有,我们有英语课,下课了就?去上厕所或者买零食啊,就?十分钟,也干不了什?么?的。”
小女?孩儿皱皱鼻子:“我妈说你们那边的厕所都不干净。”
灿灿皱眉,想发脾气吧,人家又没说错,如今很多学校还是旱厕,她想了想,心?平气和的道?:“不是不干净,是说旱厕吧?目前正在逐步完善市政建设,中小学都是重点改造的地方?,很快就?好了。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爸爸说了,国家正在发展,必是要有一段痛苦的时期的,这都是必经之路。
不过我们学校每周都能升国旗,还有国旗护卫队,我就?参加了,我觉得这点就?比这里好。”
小女?孩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什?么?是国旗护卫队?”
小顺可得意了,他知道?啊,抢着答道?:“我知道?,姐姐就?是国旗护卫队的,爸爸还拍照了,好看!
我以后也要当护旗手。”
回?到青江时,已?经是四月七日了。
在鹏城,和陶勇、程卫东几人又聚了两天,服装厂再?没异常,缝纫机实验数据采集的也差不多了,关百钺没打算多呆。
和章家合作建缝纫机厂的事儿,前期厂房、招工什?么?的,都是章家的事儿,不需要他管。
他只需要保证缝纫机能够不断的升级换代,一直保持技术领先,就?够了。
四月初的青江还是比较冷的,飞机下午三点落地,下飞机的时候,夫妻俩分别给两个孩子都套上棉袄,这才往下走。
刚从单衣单裤的港城回?来,小顺还不习惯穿棉袄,看着胖乎乎的手臂直甩:“脱了,脱了。
热。”
章清云哭笑?不得:“不热,咱们回?青江了,你看,外面冷,大家都穿棉袄呢,可不敢脱。
好了,看谁来了,姥姥、姥爷来接机了。
不是带礼物了吗,在哪儿呢?”
小顺啊一声,冲着章砚臻和陈静就?跑:“姥姥,姥爷,我可想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