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很多人只要有机会,就是往死里干的。
虽然不知道一个月工资能拿多少,可就冲着食堂的加餐,她们就能知道苏如意在这个厂长是大方的,按理说工资也是差不了的。
而且有纺织厂牵头,也不怕苏如意赖账不给工资。
因此大家干劲十足,平常很难在纺织厂看到她们。
“反正就是很忙,上厕所都需要打报告,不能太长时间,有时候还得憋着。”
来人闻言震惊极了:“不是吧,这也太苛刻了吧,上厕所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王芳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没法子吗,厂里的活很多,不抓紧根本干不完。
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强度,所以没法子只能离开了。
要不然我家这个情况,能有活干就不错了,哪会这么挑三拣四。”
王芳并没有撒谎,上厕所确实不能太长时间,还要打报告。
只是真正的原因是厕所因为是临时的,就一个蹲坑,大家必须得岔开时间,而且每次时间都很赶,省得耽误后面的人。
只是王芳隐瞒着没提,在别人耳朵里听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芳并没有说制衣厂不好,一直说的都是自己的问题,可在大家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有的人听了之后,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加之,纺织厂最近因为苏如意这边的订单,又开始有了缓和的迹象,让大家觉得纺织厂已经渡过了难关,很快就会恢复从前荣光。
于是有些纺织厂子弟也就没去凑这个热闹,等着纺织厂什么时候再招人。
但是更多的人则积极让自己的亲戚去制衣厂应聘,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这次招聘不再像之前一样,来一个面试一个,合格的就能进厂子。
因为报名的人很多,苏如意打算进行统一考试,挑选最合适的人,这样也给消息不太灵光的人机会。
“厂长,这是我们综合评估后,拟定的这次招工人员名单。”
徐晓楠将名单递给苏如意,苏如意抬眼看她:“有什么问题吗?”
这次招工是苏如意亲自主持的,不过具体很多事是放手给下面的人做的,只要保证公平公正公开就行。
“里头有个人测试的时候,通过了考核,但是她是童家人。”
苏如意之前就跟手下的人强调过,不要去搭理借着亲戚名头想要混进厂子里的人,还特意着重提了童家人。
童家人也不过是一时被唬住,但是只要利益足够大,难保不会再扒上来。
要是手底下的人不清楚内情,指不定就给放水了。
“她的成绩符合招工条件吗?”
“符合的。”
“在考试的时候,有没有提过我的名字?”
徐晓楠依然摇头。
“那就按照正常流程走,不需要特殊化。”
苏如意也没有对童家人赶尽杀绝的意思,只要对方知道怎么做人,就如同李梅一样,那她也不会刻意针对。
不过她还挺好奇,是童家的哪一位,考试的时候她也是在场的,并没有看到熟悉的童家人。
“是你小姑姑的女儿。”
苏如意诧异:“我小姑姑的女儿?她怎么来了?”
苏如意的小姑姑童雪,是童家嫁得比较好的,丈夫是烟草局的会计,因为丈夫的关系,她也进入了烟草局里工作,专门负责管仓库。
她的生活一直挺不错,在娘家人面前都是极具有优越感的。
童雪尤其看不上苏如意的爸爸,觉得他是家里最没出息的,经常嫌弃地说:
“二哥就是在乡下待久了,一股泥腿子的味儿,一点也不大气。”
这是王慧婷跟苏如意说的,小姑姑在她们姐妹面前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鼻孔对着她们喷气,非常不满她妈没给继父生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