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係,是真的越发的亲密!
裴寒声脸色沉了沉,很快就偏过去目光。
此时的马车,还在林中疯狂的奔跑著。
暗处埋伏著不断放箭的那些人,很快也追逐上来。
就在马车驶入一处林木尤其茂密、道路顛簸地段时,车厢后帘微动,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滚而下,瞬间隱入了道旁的灌木丛中。
甫一落地,裴寒声便强忍著肩头毒伤带来的眩晕和剧痛,咬牙低喝道。
“跟我走!”
他一个踉蹌,走路极其不稳。
肩头的伤口已然发黑,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袍,脸色苍白得嚇人。
阮棠和萧妄交换了一个眼神。
阮棠:我这里有药,我要帮一帮裴寒声,英雄救美!
萧妄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裴寒声还在前方带路,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和强大的意志力,带著两人在密林中穿行。
裴寒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呼吸粗重,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全身的肌肉都因警惕和痛苦而紧绷著,耳朵时刻捕捉著身后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后方就传来了追兵嘈杂的脚步声。
“分头搜!他们跑不远!”
裴寒声越发的警惕,咬著牙强撑著,怪不得在林中穿梭著。
与他的警体形成对比的是,阮棠甚至还有閒心,顺手从路边的灌木上摘了几颗不知名的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
递了一个给萧妄:“尝尝?没毒,就是有点酸。”
萧妄接过,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呸,难吃!”
两人步履从容,气息平稳,不像是在逃命,倒像是在自家后园里散步。
阮棠眨眨眼,一脸无辜:“裴大人,你別急,慢慢走,小心伤口崩开。”
裴寒声一口气堵在胸口,伤势加上怒火,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裴寒声不再多说什么,时不时的注意他们有没有跟上,脚步依旧平稳。
终於,在强行支撑著到了相对来说安稳的林子,裴寒声忽然身体一软,靠上了一旁的大树干上。
他看了一眼阮棠,试图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气音,隨即意识沉入黑暗,沿著树干滑倒在地,彻底昏迷不醒。
“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