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顿觉周身气机一窒,身子不禁趔趄不稳!
萧妄和裴寒声也见到了阮棠的异样,从两个方向衝过来,想要抓住她。
就扑了一个空!
眼前的阮棠,消失在浓雾中!
他们同时变了脸色,萧妄也顾不得隱藏自己,大声地呼喊著:“王妃?”
可林中只剩下了迴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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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阮棠能够听见萧妄和裴寒声的呼声,心下骇然,就这么一瞬的迟滯,数道冰冷的手已如铁钳般牢牢制住了她的四肢。
……
阮棠是在一阵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气中醒来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石室中央,身下是冰冷坚硬的石板。
四周墙壁上贴满了用硃砂绘製的诡异符籙,扭曲的字符在昏暗跳动的油灯光芒下,仿佛活物般蠕动。
地面上刻画著复杂的阵法纹路,沟壑中隱隱透著暗红色的光泽,散发出那股混合著狗血和陈年锈蚀的腥臭味。
她被困住了!
最让她心惊的是,她依旧是进不去储存空间,也感知不到储存空间了!
无论她如何集中精神,那方隨她心意进出的天地,都毫无反应,像是从未存在过。
“不是吧……玩真的?”
阮棠低声咒骂了一句,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连抬手都颇为费力。
这里不仅禁了她的空间,似乎还在不断削弱她的体力。
她环顾四周,石室空旷,除了符籙和阵法,只有一扇紧闭的、看起来异常沉重的铁门。
她提高音量喊道:“喂!有人吗?绑票也得管饭吧?有没有活人吱个声?”
声音在石室里迴荡,只有墙壁传来空洞的迴响,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
与此同时,被救下来的裴寒声从剧烈的头痛和肩伤处的闷痛中挣扎著醒来。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乾净的床榻上,伤口已被重新妥善包扎。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萧妄正背对著自己,正在冷声吩咐他的下属。
他的声音冷静、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傻子的语气!
这绝不是那个痴傻懵懂的大皇子能有的语气和气势!
他……他一直都在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