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將自己这些年查到的关於阮家,以及阮棠、阮鸣风的资料,全部都告诉了阮棠。
足足有100张纸。
阮棠:“你还真是高估了我,我能有这个心情看这么多字?”
萧妄:“我说给你听……”
“嘰里咕嚕说啥呢!”
阮棠毫无兴趣。
不过倒是抓住了重点,比如说,为什么皇后没有杀她,还將她安排到了阮家。
按理说上次她这样的孤女,顾家要是不想履行婚约,隨便一个理由便能够让她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可偏偏,皇后都主张留下她。
也就是,关於阮母的身份,似乎很不简单。
阮棠確实也想过这一点,因为阮母实在是太有钱了。
按理说她一个普通的小商户之女,哪里能积攒这么多的富贵,还能够保得阮朗普一路高升。
萧妄脸色有些紧张,“你对於你的身份都不好奇吗?或许,你就是和鲜卑皇室有关係!你了解那摄政王吗?他13岁上战场,封狼居胥的少年將军,一战成名,18岁辅佐三岁的鲜卑皇帝登基,直到如今他肃清朝野,鲜卑日益强大……”
阮棠掏了掏耳朵,“他长得帅吗?”
萧妄咬牙切齿,“你眼里就只有这些吗?”
阮棠认真思考了一下,“……那他有钱吗?”
萧妄生气的一把將阮棠拉到面前,瞪著她数秒之后,轻声问道:“你眼里就只有这两样吗?”
阮棠:还別说,生气的萧妄更加的帅气了。
而且从自己这个角度看,真是360度无死角啊!到底是怎么长的?
阮棠:“其实还有一样,我怕说了你生气……”
会骂人。
萧妄立刻明白,实在对她没办法,脑子一热,就只想封住她这张说话难听的嘴。
捏著她的下巴,直接亲了过来。
阮棠愣了片刻之后,也勾著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直起了上半身,腿一跨面对面,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
正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下来。
外面传来了廝杀的声音,萧妄將阮棠往后拉了拉,落在他腰间的手却没有鬆开,扭头透过窗户往外看。
这么一看,脸色更黑了。
“这些人是顾元骏的吧?估计是来救你的!我的王妃,留下的桃债不少。”
阮棠听见这个话,立刻要从萧妄的身上下去,却被他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