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砚缓缓朝著阮棠靠近。
阮棠没有拒绝,保持著那个姿势也没有动,看著清砚的俊脸在眼前放大。
他的鼻尖碰到了阮棠,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带来一片滚烫。
清砚的脸颊越来越红,满脸的害羞,却没有因此停下。
正在这时,一枚飞鏢穿透夜风,直接钉在清砚的肩膀上。
力道大的,將他整个人带的,往后飞了出去。
清砚脸色顿时惨白,摔在了凳子上,扭头看了一眼那没入骨头內的黑色飞鏢,又看向了门外。
门外静寂无声。
但那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中,仿佛有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正看著他。
他又看向阮棠,却见她没有丝毫的担忧,也没有想要过来看看自己的打算。
清砚脸色有些难堪,“棠王妃。。。。。。。”
“嗯,我在呢。”
阮棠托著下巴,“你的武功为何不用?”
本有些委屈的清砚听见这话,愣住了,看著阮棠的眼神中有些许慌乱。
阮棠接著说:“萧宸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清砚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他折磨清竹,我要是不按照他的吩咐,他就要將他做成人篦,可我也不想伤了你。棠王妃,你很厉害的,能不能帮帮我。”
“可以。”
阮棠乾脆的答应。
清砚更是愣住了,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真的吗?”
他清楚的知道阮棠的性格,別看她总是笑得温和,但绝对不允许自己这种心思的人欺骗她。
她不会手下留情。
清砚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两头都难以抉择,不如他捨生取义,也不必再纠结了。
所以他来到了常翼殿,迟迟没有动手。
正因为此,在他们都去祭祀的时候,他想要去救清竹,受了伤,没將人救出来。
阮棠確实是看见他身上的伤,猜到的。
但他能够进来皇宫,也不过是那些原因。
“我帮你救出清竹,你们离开上京。”
阮棠承诺。
清砚苦笑一声,“躲不掉的!二皇子不会放过我们,况且我们的卖身契还在他的手中。”
要是能跑,他们早就跑了。
他兄弟二人,十岁被卖到了丝竹馆,这么多年,有了武功和钱財,依旧躲不过那些人的爪牙。
“可以的,你去城外的竹亭等著,明日一早,我將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