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DM说完,“业绩”就开口说:“我先说。真凶就是摸鱼。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甭管摸鱼喜欢的人是我还是加班,她都妒忌我老婆,所以杀死她有动机。”
“加班”说:“我赞同业绩的说法。我效率、摸鱼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小同学们就都说她俩是死对头。”
“摸鱼”狠狠地瞪了一眼“加班”,又怨恨地看了一眼“业绩”,而后说道:“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不是凶手。真正害了效率的人是加班。当然,业绩也难辞其咎!”
“业绩”急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我老婆被人害了我有什么责任?”
“摸鱼”:“还不是你日日PUA她,要她貌美如花,还要她赚钱养家,要求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家里要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饭菜要做的色香味俱全,每顿饭还不能重样。可是你呢?你为她做过什么?你关心过她吗?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吗?”
“业绩”:“她是我老婆。做家务那不是她的分内之事吗?”
这时候“加班”也接口说:“就是啊,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你瞎管什么闲事?你一个没嫁出去的剩女,怕是想给人做家务也没人要。”
“摸鱼”:“我是有多想不开才要去给人做免费保姆啊。”
“好了。”陈若及时开口打断了三人的混战:“摸鱼,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摸鱼”:“什么问题?”
陈若:“效率和业绩这对夫妻之间的日常生活,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既然你和效率是死对头,那么效率肯定不可能告诉你。你自己又说你和业绩之间没有私情,那么业绩也不可能告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摸鱼”一时语塞,她求助般地看向DM:“单独提问环节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可以不回答她的问题了,对吧?”
DM:“你当然有权选择沉默,但是别人也有权怀疑你。”
“没事。”陈若说道:“真相只有一个,我现在已经有答案了。”
“什么?!”三人齐声惊呼。
“根据我的推断,真凶就是……”陈若的目光在三人面上轮流扫过,最终落在了“加班”身上:“加班!”
“怎么可能?!我……”“加班”刚要争辩,陈若便打断了他:“现在是我发言的环节,请你不要打断我。”
陈若:“其实说你是真凶也不准确,因为真凶也不止你一人。而且,效率也没有死。”
陈若此人一出,三人皆是一惊。
陈若娓娓道来:“没错,效率并没有死。而是被你们其中的一个人藏在了家中。先说你吧,加班,你家里的咖啡是两个人的量,所以你家里肯定藏了人。但这个人不是效率。”
“你口口声声说你从小就爱效率,但却对效率被老公PUA的事情视而不见,甚至还帮助她老公PUA她,要求她时刻尽到做妻子的义务。这可不是正常‘舔狗’会干的事。”
“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你这种行为,那就是你爱的根本不是效率,而是业绩!没错,你和业绩是一对彩虹恋人。但你们两个人谁都不敢出柜。为了能够有机会经常和业绩在一起,你便谎称你喜欢的人是效率,好让自己在世人的眼中成为一个正常人。”
“效率当初离家出走,也是你们两个人联合起来逼走的。业绩总嫌效率家务做的不好,又嫌她在公司赚钱少。效率气不过,便干脆搬去了公司住。”
“效率这一走,正中你们两个人的下怀。你们俩便可以堂而皇之地住在一起,有时他去你家住,有时你去他家住,没有了效率的干扰,你们好不自在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