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欣怡经历了几次生离死别后总结出的至理名言。
从孩子出生后她就大胆跟她说爱,对女儿如此,对顾屿,经过马大奎这件事后,她决定,以后都不逗他了。
所以沪市这边的学习任务一完成,她就坐最早一班火车赶回了家。
因为没提前告诉男人,大半夜回到家的时候还闹了一个乌龙。
谢欣怡坐在床上揉着被男人捏坏的手臂,打算收回自己的决定。
“对不起,我以为是小偷。”
小偷?!
有这么漂亮,这么苗条的小偷吗?
再说了,有点常识好不好,这里可是军区大院,她家可住在军区大院的核心位置。
哪里来的小偷,小偷他敢进来吗?
谢欣怡没好气地白了男人一眼。
她就是吃多了撑了才想着给男人来个惊喜,这下好了,惊喜变惊吓,她刚走进来,一个强壮有力的手就这么水灵灵地掐了过来。
“谋杀亲妻也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的吧。”
忍不住吐槽了男人了一句,刚想说以后别想要惊喜的话,下一秒嘴就被堵住了。
然后……你懂的。
夫妻俩新婚了一晚上,等早上起来的时候,谢欣怡发现,身上哪儿哪儿都比昨天被掐的手臂疼。
好吧,学习机会好是好,就是惊喜让你受不了。
谢欣怡扶着酸痛的腰去厂里报了到,报到后又回办公室给刘老汇报了一下学习成果,最后才去到锅炉班,看了眼认真工作的大姐。
“你大姐现在可是咱们厂的名人。”
刘大姐打着毛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见她探着一个脑袋往锅炉班看,就逮着她把她大姐前段时间的光辉事迹说了遍。
“那一巴掌跟你怼人的样子有得一拼,你大姐这么厉害,亏你之前还让我多照看着她。”
谢欣悦这么猛,用得了谁照看。
刘大姐话说的夸张,倒让谢欣怡吃了一颗实妥妥定心丸。
大姐身体不好,在乡下的时候吃了不少苦。
她想着回城了能轻松点,结果大姐又被分到了锅炉班。
大姐有残疾,右腿受伤后一直没好,左右腿差了一截,以至于走路的时候总是一瘸一拐的。
谢欣怡知道她们厂里这些人的嘴,怕自己走后大姐被欺负,就拜托冰棍班的人和刘老没事儿的时候帮忙照看着点。
不想,照看是照看了,帮忙却根本帮不上。
大姐自己三下两下解决了问题,还条理清晰地说出欺负她人的错处。
不止刘大姐大吃一惊,就是谢欣怡听了也有些不可思议。
这还是谢母口中的“乖巧女儿”
吗?
谁家乖巧女儿一言不合就给人大比兜的?
“那他骂我,我没还口,他冤枉我,我还不得扇醒他?”
谢欣怡回头问起大姐这事儿时,谢欣悦理直气壮地说了自己理由。
有点粗暴,但好像也挺有道理。
她欣慰大姐没有因为身体的残缺而自惭形秽,也支持大姐这么维护自己的权益。
“就是……下次扇人耳光前,别太用力,到时再给人打坏了,我没钱赔给人家。”
谢欣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