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飞舟穿梭在云层之中,速度快若流星。
林凡盘膝坐在舟内,却没有立即修炼。他的手中,正捧着丹辰子那件青色道袍。
道袍入手冰凉,材质非丝非麻,五百年过去依然完好如新。林凡以气运之眼仔细观察,果然在衣襟内侧发现了一处极其隐秘的夹层。
“孙长老,可否借飞舟静室一用?”林凡问道。
“当然,林先生请随我来。”孙长老亲自引路。
飞舟虽不大,却布置精巧,设有三间静室。林凡进入最里间,关上门,这才小心翼翼地拆开夹层。
夹层内,并非他预想中的秘籍或丹药,而是两样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第一样,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玉佩呈乳白色,雕琢成凤凰展翅的形态,雕工精湛,栩栩如生。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娟秀的“叶”字。
“这是……母亲的玉佩。”林凡的手指微微颤抖。
在丹辰子石室找到的香囊里,只有一缕青丝。而这块玉佩,却是实实在在的信物。气运之眼看去,玉佩上残留的气息与香囊中的青丝同源,却又更加清晰、浓郁。
更关键的是,玉佩表面有几道细微的裂痕,裂痕处隐隐有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干涸的血迹。
“母亲受伤了?还是说……这是她留下的警示?”林凡心头一紧。
他强压情绪,看向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绢布。展开后,绢布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字迹与石室墙壁上的留言同出一源,都是丹辰子的笔迹。
但内容,却让林凡瞳孔骤缩。
“余镇守裂隙第西百七十年,忽有一女子破空而至,身受重伤,自称叶婉清。彼时幽冥死气爆发,余倾力相救,奈何其伤及本源,命在旦夕。”
“女子清醒后,自言乃京城叶家之女,二十年前为避婚约,与林家林清风私奔,遭两族追杀。逃亡途中产下一子,托付友人,后夫妻二人为引开追兵,误入空间裂隙,流落至此界。”
“余问其子下落,女子泪如雨下,只道‘若我儿尚在人间,当己二十五岁,眉心应有朱砂印记,此乃我叶家嫡系血脉标志’。”
“女子在此养伤三月,余以毕生医术相治,终挽回性命。然其忧心夫君与幼子,执意离去。临行前,留下此玉佩为信,言道‘若他日有人持玄天诀至此,必是我儿。请转告他:父母未死,被困‘幽冥界’与‘古武界’交界处的‘两界山’。莫要贸然来寻,待筑基大成,持此玉佩,可感应方位’。”
“女子离去后,余心绪难平。细观其血脉气息,竟与余故友玄天道人有七分相似,疑为其后世血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今余大限将至,特留此信于衣中。后来者若为叶婉清之子,当知前因后果。幽冥裂隙之事关乎苍生,望汝先解此厄,再寻双亲。切记,切记。”
绢布的最后,是一幅简单的地图,标注着“两界山”的大致方位,位于京城以北的群山深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此地时空紊乱,非筑基不可入。”
林凡握着绢布和玉佩,久久不语。
信息量太大了。
母亲叶婉清竟然到过丹辰子这里!而且是在十年前!这意味着父母至少十年前还活着,只是被困在了什么“两界山”。
“眉心朱砂印记……”林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他从小这里就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养父说是胎记,原来竟是叶家嫡系血脉的标志。
更让他震惊的是,母亲提到丹辰子的故友玄天道人,居然可能是叶家先祖?那自己身怀《玄天诀》,到底是巧合,还是血脉传承?
“系统,你与玄天道人有关吗?”林凡在心中默问。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系统的机械音冰冷依旧,但林凡注意到,在提到“玄天道人”时,系统界面微微波动了一下。
有戏。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林凡将绢布内容牢记于心,然后运转灵力,将绢布震成粉末——这种秘密,绝不能留文字痕迹。
玉佩则被他小心地贴身收藏。他能感觉到,玉佩中蕴含着一丝微弱的血脉感应,只要靠近一定范围,就能与父母产生共鸣。
“两界山……筑基……”林凡握紧拳头,“妈,爸,等我。等我处理好江城和京城的麻烦,突破筑基,一定去接你们回家。”
他收起心绪,开始检查这次的收获。
丹辰子的炼丹心得玉简、太阳真火炉、地火精魄、十几株珍稀灵药,还有完整版的《敛息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