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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做噩梦了（第2页）

这张冷冰冰的脸让凤砚逐渐疯魔。

凤砚一步一步走上沧渊神殿站到玄渊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质问：“为什么？为什么骗我？”

玄渊不挣扎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凤砚。

在梦里还这么讨厌，拽什么？

“玄渊，你既收我做徒弟，为什么不正眼看我？既然你想方设法灭了凤族，又为什么不杀了我？”

凤砚哭得难听，像狼嚎。

玄渊的脸霎时惨白，冷笑一声，半天才开口指责：“谁叫你肆意妄为？知错了吗？”

凤砚被气笑了，哭声合着苦笑，她捏着玄渊双肩大声狂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做错了也是你没教好，我学你薄情，学你冷漠，学你阴狠毒辣，明明都是你的错！”

凤砚逐渐癫狂，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玄渊，我那么爱你，信你，为你改了那么坏习惯，你怎么忍心骗我？”

玄渊保持不动，不生气也不反驳。

如果玄渊跟她道歉，跟她解释清楚，即使在梦里，她也会信。

那一瞬间，凤砚眼里只有玄渊一人，一段属于她自己的光，她想紧紧握住。

“师尊，求你了，别骗我，别让我恨你，好吗？”

凤砚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让玄渊给自己一个理由，转眼就快到了第二天，这觉是睡不成了。

凤砚翻身起床，眼皮浮肿失了魂，鬼使神差走到了清心崖口。女帝做事潦草，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自己的心意传达清楚。

结界泛着金光，凤砚进不去，她就站在崖口等。

“噫？那混子怎么站在清心崖？”路过的小仙疑惑道。

“你不知道？她和季南音私自下界害神尊受了伤，估计等着受罚呢？”同伴道听途说却解释得头头是道。

“什么？她不想活了？不怕神尊把她打死？”小仙不曾猜到凤砚如此胆大妄为，惊讶之外继续问，“那季南音岂不是也会受罚？”

“有九曜神女在，谁敢她？”同伴调侃道，“就咱们这位动不动就一哭二闹只会在娘亲怀里撒娇的大小姐，比凤砚难搞多咯。”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难不成神尊也看人下菜碟？”

季南音一大早不见凤砚人影，瞧人鬼鬼祟祟去了清心崖便偷偷跟了上去，跟了半天也没搞明白凤砚想干嘛，发神经盯着结界伤春悲秋了一早晨，冻得季南音直哆嗦。

两个小仙调侃自己的话一字不漏被季南音听得一清二楚，昨晚和凤砚的账害没算清楚，正愁找不到地方撒气，来得正好。

季南音瞬移到两人面前，拿剑的手青筋暴起，阴狠的模样不输玄渊：“你们想怎么死？”

小仙哪能想到自己随口说了几句闲话而已，居然能被正主逮个正着，心虚低头道歉:“是我口不择言，对不住……”

“你觉得你的道歉值几个钱？”

两人谈话十句话八句假，只有一点经得起考验，那便是季南音不好惹。

赤溟重重落下，两人抵挡不及，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