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看着陆腾那瞠目结舌的样子,心里暗讽:不愧是乡下地方,就连这种货色都能当上少帅。
“对了,我需要提几个人走,老哥你不介意吧。”
陆腾那哪还有反驳的脸面,连忙叫来人给罗德带路。
“上面人的恩怨离我们这些人还是太远了,我说我们军警还得是一家亲才行,”罗德临走时不忘用大白话点陆腾那,“我觉得有些生意与其只拿分红,不如全握在自己手里。”
司葳站在军统大门看着罗德把人提出来,又把人关进警司。终端上罗德发来要价表,司葳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我说什么来着?这群当官的就不配好脸,流水一样的真金白银砸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赵荚坐在警司对面的餐厅嗑瓜子,“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哦。”
司葳深吸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回复冷静后看向赵荚:“之前商量的事,我答应了。”
“小孩子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早这么做不就能省下两千金了。”赵荚的手指在终端界面轻轻一划,“考虑社会是否稳定是他们该管的事,人抱着良心和道德那种没用的东西只会钱权两失。”
“陈家父子已经被陆腾那放出来了。”司葳语气轻飘飘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警司大门“这个罗德真是。。。”
“放出来了?”罗德听到手底下的汇报很是震憾,“呵,我想过他没用,没想过这么没用,一帮阴沟里的蛆而已,不知道在怕什么。”
罗德的秘书是跟着罗德从角木城一起搬来的,此刻顺应罗德的话语冷笑一声:“现在罗使您来了,也该给这风气正一正了。”
“罗使,有人来了。”门口有小缉事正在敲门。
“什么人?”
“不清楚。”
“来了就去会客厅等着,你们没有专门负责接待的人员吗?”秘书冲着门口呵斥到。
“要不。。。您还是辛苦亲自去看看吧。”那名缉事一看就是箕水本地人,有着对影墟天然的恐惧。
罗德站起身,一句“废物”还没骂出口,就猛地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什么味儿?”
那名缉事一问三不知,罗德拍醒桌面的智能监控。
见一二楼雾气弥漫,秘书手脚麻利地开启通风又拉响警报,警司内常备的消防喷头同时开始工作,一时间整栋建筑变成一个超大型加湿器。
“通风开最大了罗使,消防喷头的智能阀门连接不上,需要手动关闭。”秘书用余光瞥见缓缓漫进办公室的雾气,感觉老板手旁的烟灰缸下一秒就要落在自己头上了。
罗德打开实时监控上的活体扫描,发现警司内部多出数十名入侵者。
“这些人他妈的怎么进来的?门口的智能防护网和人工岗哨是死了吗?”罗德活了七八十年,头一回见证这么无法无天的场面,“我来这儿的第一天是不是就说了,每个人都要时刻佩戴电子身份牌?”
罗德把监控画面砸向缉事,画面里警司五层大楼加上地下看管所一共多出了近一倍人,除了顶楼的罗德和秘书,没有人身上闪着电子身份牌的绿光。
秘书早早地从一旁应急武器库里面拿出两把麻醉枪,又递给罗德一副磁流变液防护。罗德冒着火气接过装备,气势汹汹地闯入雾气中,立誓要和这些非法分子不死不休。
当面前大门被“哐当”一声撞开的时候,林儒收正后脑勺抵着墙面补觉,来人也没有第一时间自我介绍,只是粗暴地在每个人脸上怼一个强效面罩。
“走。”
林儒收脑子还没醒过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拉起赵苪往门口冲,赵伊紧随其后,黎术和方苍怀揣着被落下的恐慌跑出了百米赛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