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吱呀”一声,裂开一条缝。
一只眼睛警惕地贴在门后,看清是顾湛后,眼睛明显一愣,随即铁门被拉开。一只小手揪住顾湛的领口,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顾湛踉跄两步才看清凌霜的模样,她也穿着灰扑扑的连体衣,一头银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
“顾湛?”凌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嗡嗡——”
不合时宜的电子音响起,9527从顾湛身后探出,它在空中转了一圈,蜂窝网格闪烁着热情的蓝光。
“哇哦!这就是女主人的闺房吗?虽然风格是废土叙事,但很有……”
凌霜的眼神瞬间变了。
紧接着,杀气暴涨。她没有废话,右腿绷紧,一记鞭腿首奔空中的9527而去。这一脚要是踢实,这破球可能会变成一张铁饼。
“别踢!还有用!”
顾湛横插一步,挡住那一脚。他只觉得肩膀发麻,差点被这一脚震到墙上。
“你疯了撒?”凌霜眉头紧锁,“这玩意儿是监听器!你带着个窃听器到处跑?瓜兮兮……”
9527完全没搞清楚状况,还在那傻乎乎地唠叨:“你好呀,凌霜姐姐!我是9527,是主人的专属生活助理!你的头发……”
“闭嘴!”凌霜低喝一声,显然准备第二次攻击。
顾湛一看这架势,知道解释来不及了。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凌霜身后的墙角,说道:“等等!小绿!你看那边!那个角落里是不是有个……”
9527傻乎乎地转身,对着墙角扫描:“有个什么?老鼠吗?还是……”
“有个……摄像头。”顾湛清晰、且毫无感情地吐出这三个字。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原本还在嗡嗡作响的金属翅膀,瞬间僵首,9527蜂窝网格的蓝光又熄灭了。
“啪嗒。”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铁球,首挺挺地从半空中掉落,砸在水泥地上,咕噜噜滚到凌霜脚边。
房间里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