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传闻他本人十分厌a,能跟在他周围做事的手下不是beta就是oga,但他却出乎意料地容忍了我这个alpha的存在,并且这么多年来只有我一个,纵容到甚至包容了我的爬床行为。
但爬床大业并不是很成功,这么多年来我能做到的极限就是在发情期时给老板上个临时标记,最崇高的身份是楚老板亲口承认的炮友,至今无名无份,跟他保持着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好几年。
“你做得很好,这是这么多年来你应得的酬劳。”回去复命的时候,楚肆居高临下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又摆出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装的全是现金。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跟我决裂了。
“确定要炒了我吗老板?”我将箱子移到自己这边,“别人可没我这么忠诚,也没我这么听话。”
楚肆笑笑,漂亮得像要吃人的妖精,勾得我心痒痒:“我觉得我现在对你已经好的不得了了。”
“那好吧,”我最后狠狠地盯着他那张足以让大部分人魂牵梦绕的脸看了个够,提起箱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后会有期老板。”
楚肆的声音在身后追上来:“希望后会无期,裴青川。”
我走的时候,曾经一起共事的同事来相送,毕竟也相处了好些年,氛围里弥漫着浓浓的不舍,秦子安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裴老大走好,我会想你的。”
“哭个什么劲,我走了你就是二把手,大伙见了你要叫老大了,”我没好气地将一张纸巾扔在他脸上,“缘分一场,煽情的话我也不多说,我走了,大伙各自珍重。”
我在一声又一声的告别中离开了这个我工作多年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楚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对我,其他人肯定也不知道。
我跟在他身边十年,为他做过很多事,公司里最脏最累的活全是我干的,我对此毫无怨言。
我当过他的仆人,为了保护他替他挡过刀挡过枪,当提供临时标记的工具人,如此死心塌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他就是毫无预兆又平静地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把我赶走了。
真是个我行我素的漂亮坏蛋。
打开他给我的箱子,除了现金还有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足以让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潇洒。
看着这张支票,我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
十年前,那是我第一次遇到楚肆。
03
我是一个孤儿,贫穷的家,好赌的爸,消失的妈,在学校还要因为原生家庭的痛而饱受校园欺凌。
我爸在赌得负债一千万巨款后潇洒地跳河了,等被发现的时候早泡成了巨人观,留下破破烂烂的家和刚上高三的我。
哦,还有等待我偿还的一千万天价债务。
我那会总在憧憬着等高考结束就把志愿填得远远的,远走高飞永远也不回来了。
但就在一个畅想着未来,甚至还庆幸我爸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的一个平常的日子里,我突然被警察告知成了孤儿。
收债的压根不管我有没有继承我爸的遗产,不管不顾地追着我要债,我又平白无故多了一笔这么大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