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混杂的人里不乏有一些狂热的追求者,纪凛是其中之一。
纪凛拥有显赫的家世,也是alpha中的强者,他高调追求,全然不顾楚肆怎么想,送的东西一定要收下,不允许别的alpha或者beta和他走得太近,不然就会遭到报复。
他天天围着楚肆转,就算一次又一次地被拒绝也像恶心人的苍蝇这么赶也赶不走,将那变态的占有欲展现得淋漓尽致。
楚肆当然是烦他烦得要死,在日复一日的拒绝中纪凛终于忍不住了,某一天放学他找人将楚肆堵在一个鲜少有人经过的深巷,想利用信息素提前诱发楚肆的发情期从而强行标记他。
但他的信息素跟楚肆的信息素匹配度异常低,楚肆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生不如死,但即便看到他如此痛苦,这个红了眼的畜生还是想标记他。
这样的事在关键时刻应该会有一个人英雄救美,但没有。
据楚肆说,纪凛那畜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标记他的场景,把一众人打发走了,千钧一发之际,楚肆摸到一根铁棍用尽全身力气把纪凛敲晕,逃离了这畜生的魔爪跑到路边呼救,才避免了信息素严重过敏反应而死去的最坏结果。
别问我为什么不在,虽然十分想替那时的楚肆把那畜生大卸八块,但这是高一时期发生的事情,我们压根不认识。
这件事给他的心里蒙上了一层不可磨灭的阴影以及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创伤,至此,楚肆平等又极度地厌恶每一个alpha。
既然楚肆如此厌a,那为什么想方设法接近我,独独把我留在了身边还容许我这么放肆呢?
其实楚肆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是alpha,他,或者大家包括楚宣在内都以为我是个beta。
无他,家庭原因我营养不良,腺体发育比较晚且不成熟,导致成年了也无法释放和接收信息素。
得亏在楚肆身边不会缺衣少食,他把我养的很好,连带着迟缓发育的腺体也养好了,当腺体发育完全的时候我已经跟在楚肆身边三年了。
07
三年足够发生和改变许多事了。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楚肆,他吩咐下来的事情无论是好坏我全都尽我所能做到最好,帮他对付楚宣的时候这位假少爷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把我从楚肆身边离间走。
因为那一千万的缘故我一直都是跟他住,说同居了三年也不为过。
楚肆越来越信任我,也越来越依赖我,我不知道那时我在他心里是否占有一席之地,但我知道,我是他身边不可或缺的存在。
那时十分缺少常识经验的我压根不知道腺体这回事,直到第一次易感期的到来。
易感期来临前我十分不舒服,楚肆大手一挥给我放了假,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浑身燥热,或许是压抑久了,信息素疯了似地往外窜,以至于楚肆路过我房间门口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