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二声巨响传来,金库大门对出的墙被从外面砸出了一个洞,砖头和粉尘四下飞溅,警笛的嘀呜声传了进来。
满天烟尘里,一个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而他手里拎着的,俨然是一个本该用在拆除承重墙的大型破拆锤。
消防系统喷的水早就已经停了,地上散布这零零散散的小水坑,楚肆随手扔开那沉重的破拆锤,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什么也没说,脸上没什么表情,迈开长腿绕过水坑,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压迫感十足的声音。
他的头发还是扎歪了,但难得现在没有穿西装,睡袍还有t恤衫以外的衣服,那张冷艳的脸在此刻美丽得更惊心动魄,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帅得可怕。
发情期还能赶过来顺带把墙砸开了,他真的是我此生见过的最强的oga。
“我问你去干嘛挂我电话做什么?”楚肆朝我走来,脸上很平静,但我知道,他此刻已经暴怒了,“为什么打这么多次电话和短信都不接,也不回?”
我有些愣,却又低头不敢看他:“我……”
他毫不收力,一脚踹上我的胸膛,硬生生将我踹到一边:“裴青川,看来平常我还是太纵着你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胸口连带着心口也疼了起来。
我知道他没那么在意我,只是没想到这么不在意。
“咳咳……!”看到楚肆那样对我,纪凛有些幸灾乐祸,又露出痴迷的目光,“阿肆……”
“闭嘴,”楚肆转头,一脚重重踢在他的脸上,“谁让你这么喊我了?真恶心。”
看到那一脚,心里生出的一丝委屈又憋了回去。
相比之下,楚老板对我还是太温柔了,跟毛毛雨似的,他还是太爱我了,舍不得真用力。
“这么近距离看你,你还是这么恶心,”丝丝血迹从纪凛的唇角溢出,楚肆毫不留情地又踹了一脚,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厌恶,“那天你扶我的肩膀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恶心到我把那套新做的高定都扔了。”
“你真的是……好恶心啊。”
说着,他像想到了什么,又对着纪凛露出灿烂的笑:“啊,不过太好了,你终于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拿账本那段太难写了,感觉写成了某种难以言状的物体
我也不知道为啥要写这段剧情主线是啥,先磕一个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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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肆看着纪凛,笑容里藏着扭曲的快意:“真是谢谢你的手下偷偷在这里贩毒,你的人现在已经全被警方控制了,找到账本搞死你也是迟早的事,要不你亲自告诉我账本在哪,我勉为其难帮你申请死刑立即执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