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楚老板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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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昏迷了三天,那一枪离我的心口只有堪堪不到一厘米,再偏一点点或者再晚一点点送到医院我就要归西了,感谢伟大的人民警察和医生护士把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至于纪家的账本,楚肆安排的人已经找到了,纪凛吃花生米上天没得跑了,我问楚肆行刑当天我们能去看吗,他遗憾摇头我也只得作罢。
无论何时,想起那天真是惊魂未定,楚肆没忍住爆了粗口说我是傻逼。
纪凛早就琢磨出了在背后帮我的人是楚肆,于是早就在商业场上暗中与他较劲。
楚肆那段时间忙着收尾和与纪凛较劲,顾不上我,而我证据收集得太高调了,我们楚老板别扭至极,为了不显得太在意我不愿意将计划告诉我,为了防止纪凛对我下手只得谴我去国外。
谁知道他打算行动的时候我这个愣头青竟然不顾死活地就往纪凛的地盘冲,于是他不得不把计划提前。
“不过还好有咱们啊裴老大,”石头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多亏了咱们扫清了障碍,才让这次抓捕行动如此顺利。”
“对啊,还给你们颁了个见义勇为奖呢,”秦子安翻着相册,“可惜裴老大你还得在医院躺着去不了现场,不过我都给你拍下来了……”
“行了,你们俩个出去,”楚肆无奈,“他需要静养。”
“好的楚老板一-你好好养伤啊裴老大,我们下次再来看望你。”秦子安和石头走到门口。
石头还在往里探头,朝我挤眉弄眼:“对了裴老大,记得搞定楚老板……”
“滚蛋。”我笑骂着将苹果皮扔向他俩,他俩连忙跑出了病房。
病房门啪的一声被带上,将外界都喧嚣隔绝开来,只剩下仪器的嘀嗒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几声鸟鸣,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我靠在床头,目光不自觉地粘在楚肆身上,他正收拾着门口我随手扔的苹果皮,又背对着我整理下属们送来的果篮。
“阿肆。”我喊了他一声。
“嗯?”楚肆回头询问,“怎么了?”
“过来扶我一下,好想上厕所。”我尽量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委屈巴巴的。
“好。”楚肆放下果篮走过来,一只手绕到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小心地绕过我胸口处的伤口将我扶起来。
才走到窗边,我突然痛苦地捂住胸口:“啊……阿肆……我的伤口好疼……”
“怎么了?”他立即地停下动作,焦急地想检查,“怎么会突然痛?”
趁他低头凑近的瞬间,我掏出病号服口袋藏着的戒指朝他单膝跪下,金灿灿的戒指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楚肆,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到戒指盒,意识到我根本不痛,楚肆这紧绷的心这才松下来:“突然来这么一出……你是神经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