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也是alpha吗,”楚肆勾住我的脖子,“你的信息素我觉得不疼……你标记我吧。”
“你才多大,怎么能随随便便让别人标记?还是等救护车。”我绝对不会在此刻标记他,不管是临时标记还是终身标记,但还是口嫌体正直地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楚肆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颇有小时候生小气的那个味道。
救护车很快到了,我俩都上去了并且都喜提抑制剂一支,但楚肆注射抑制剂实在是太疼了,需要急诊,为了照顾他且根本没地方可以去,我也跟着去了。
进急救室之前,他疼到维持不住表情也死死拉着我的手:“你不会又突然消失的吧?”
依旧是那个没有安全感的熟悉楚肆,我再三做了保证他才勉为其难地松开手。
结果一模一样,楚肆几乎对所有alpha的信息素都过敏,包括抑制剂,目前没有能医治和更换腺体的手段,除此之外,他还得留院观察几天。
“你要吃哪个水果?”坐在楚肆的病床前,我伸手去够旁边的果篮。
楚肆看着卡里的余额心烦意乱:“我不想吃。”
“花都花了,没事,吃点。”我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这个时间离楚肆被认回楚家还有大半年,我这个外来人目前除了那个破烂手机值点钱外身无分文,住院费连带着买果篮的钱刷的都是楚肆的卡,而目前的楚老板只是一个勤工俭学的穷学生。
可恶,巧克力都跟着我一起穿了,我的钱真的不能也跟着我一起穿吗?
烦归烦,但楚肆靠在床头还没忘记问我:“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解释起来很麻烦啊,”我完美地削完一整个苹果,又递给他,“也很匪夷所思。”
楚肆接过,恶狠狠地看着我咬了一口苹果,仿佛在咬我似的:“让你说你就说,再匪夷所思我也能接受。”
“我是穿过来的。”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楚肆瞬间停止了咀嚼的动作,在下一秒咳得惊天动地。
“慢点吃……也不用这么震惊吧?”我走到旁边给他顺后背。
“你打纪凛的时候打到自己的脑子了吗?”楚肆抽了一张纸巾擦嘴,又伸手要拍旁边的铃,“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脑子吧……”
“哎哎哎,别。”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我突然消失不见就是因为我那会穿了,一下子就来到了十一年后了。”
“这不会又是你想骗我编造出来的借口吧?”楚肆看着我的眼神里一丝信任也没有。
“我骗你干嘛?我这么喜欢你对你这么好,怎么可能舍得不告而别?”我反问,“虽然我们相处得时间不长,但扪心自问,我是那种人吗?”
“……”
楚肆一下子说不出话,烦躁地扯过被子蒙住头:“不知道,太久了记不清了。”
“好吧,就算你记不清,”我努力想着要证明自己,“那你可以去查我的信息啊,根本不可能查到,因为我不属于这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