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诚哽咽着,几近虚脱地靠到熟悉的胸口,脸涨红得不成样子:“我以为,以为,以为你……”
以为你不在了?,你死掉了?。
这些话他还是?没说出口,只是?闷怀里哭,哭声随着背后轻抚的手哆哆嗦嗦,真令人?分不清到底是?谁晕倒进了?医院。
这场闹剧让先?前的铺垫前功尽弃,甄诚开始抗拒深吻,再多?也就磨磨两瓣唇,说什么也不让探进去吃一下。
他还致力于康复训练,每天去医院的次数比吃零食还勤,坚持的第三?天就不小心摔了?一跤,绊到门槛,手肘和掌心见了?血。
当天中午,贾泓两手掐摸着他吃饱后鼓圆的腰腹,没什么情绪地夸道:“练得很不错了?,最近就不要出门,休息一下。”
甄诚埋怨地觑他,对方冷着脸,根本不理。
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他现?在也不会痛。
甄诚很想学着贾泓翻旧账,但是?一考虑,还是?算了?。
他也没灰心,室内还有?健身房,复杂的器械搞不懂,也能举哑铃玩。
这栋房子的房间数量也足够甄诚解闷,他一间间打开,看看里面的摆设,发现?除了?他和贾泓的卧室,其他地方的布置大差不差,也都很冷清。
下到地下室,穿过酒窖,甄诚走向深处,发现?一面厚实的钢板门。
他轻轻一推,往里走了?几步,房内漆黑,什么也看不清,走动中突然一阵哗啦哗啦,踢到了?什么冰冰凉凉的绳状物。
甄诚弯下腰,捡起刚才踢到的东西,借着走廊的暖光凑近瞧,似乎是?条链子,很粗、很重。
“小诚,地下室很脏。”
贾泓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不由分说,他抱起甄诚,扔掉手里抓住的链子,快步出了?房门。
那天之后,黑房子的门上了?锁,又过几天,那里被拆装成了?上下两层的书廊,甄诚就再没去过。
细水长流的日子一天天溜走,做爱的效用逐渐弱化。
最近,甄诚老?感觉贾泓在故意整他。
他不过在贾泓戴眼镜认真研究那档子事?儿的时候偷笑了?两声,这个小心眼就收走他的裤子,他现?在只穿着,且只能穿睡裙。
别墅室温正正好好,却挡不住一股不存在的风老?往那里头钻。
甄诚欲哭无泪,还不如?全脱了?,这样和光屁股没区别,还很羞耻。
“我错了?,对不起呀,我不应该笑话你,内裤…把?内裤还给我……”
甄诚抱住浑然眼瞎的小心眼的腰,弃将保帅,坦露出不要睡裤的决心。
贾泓抿着唇呵呵一笑,不做答复。
这样简直不要太便利,甄诚每天捂裙子到处跑,当然,他跑不过贾泓。
“还是?白天,”甄诚说话已经很流利了?,他拽着裙子,拿头去顶男朋友的胸口,想逼退对方,“不行,不可?以。”
“晚上你会装成睡着的样子。”贾泓审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