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甄诚可悲地心疼了。但刚才对他来说,身体方面实在?超过,心理方面太难接受,那像是一种羞辱。
即便如此,他还是停下了动作,然后大声哭起来,嚎啕到走廊经过的贾汝南都来敲门,然后被贾泓厉声斥走。
哭乏了,甄诚又抽噎着?抓好淋浴头?,拧大水流,反手朝自己的脸冲水,呛得咳嗽不止,边咳边使劲搓洗身体,把被罪魁祸首养得娇嫩的皮肤搓出同样的淤青。
……
小床的中间纵然裂出一道裂缝,一个不愿修,一个不敢补。
少时,这次让步的人换成了甄诚。
“你的伤……”
甄诚背对着?他,扣起玩偶的眼珠,声音小到不知道说给谁听。
贾泓缠着?一身绷带,回答得极快:“没事,没有感觉,处理好了。”
过了一会,甄诚又问:“你又生病了吗?”
贾泓第?一时间没说话,等到嚓嚓扣玻璃的声音渐响,才说:“这不是伤害你的借口,是我没控制好情绪,对不起。”
但是已经发生了,还是两次。
然而,对于?可能遭到遗弃的恐怖未来,贾泓实在?难以?冷静地计算其概率的高低。
“我听腻了!”甄诚声音变大了一点?,有在?生气。
“对不起。”
“……”
甄诚收回虐待玩偶眼睛的手,慢慢转过身,去?直视贾泓执着?落向自己的眼睛。
甄诚摸索着?勾他的手,再挪近一点?,将一条胳膊全抱怀里:“如果?是生病了,那我原谅你。”
“我就在?你身边,什么都不能做,学习也学不好,你怕什么?那个好脏的,我不喜欢。”
甄诚整日穿不能外?出的裙子,蓄着?极不方便的长发,睡觉离不开人,还要借助酒精和性来稀释绵长的苦楚,已然堕落到底,贾泓却还要往下踩几脚,把脏的臭的烂的糊人一身,确保没人能发现甄诚身上的丁点?美好。
“对不起,明天醒了,你怎么罚我都可以?。”贾泓祈求着?,轻抚甄诚额前碎发。
他腔调优美地说了多种方案,比如拿全套家?法、比如拿鞭子抽铁勺烫锥子钻,随甄诚喜欢。
甄诚忽然有点?烦,本来就心里难受,睡前还说些?血腥东西。
“不要,”他皱皱眉拒绝,沉思着?提起要求,“我要原来的那三个康复医生。”
“好。”
“不能限制我出去?的时间,我懂下雨要往家?里跑。”
“嗯。”
“我想?学驾照。”甄诚似乎对室外?车很感兴趣。
“好,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