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踩到了林挽的痛脚,她一下坐直了身体,指着许陈愿:“他?!我还不至于为一个基——”
女生奇怪地眨眨眼,问:“基什么?”
林挽气的只能深呼吸平复心情,缓了缓,咬牙切齿地说:“没什么!我还不至于犯贱!”
说完,就气哼哼地起身走了。
许味头上顶着冰毛巾,怔怔地看着林挽愤然离去,问许陈愿:“你到底怎么她了?刚才她好凶地瞪你啊。”
许陈愿也觉得后劲发凉,想了想,说:“可能……她,在我这儿经历了人生中的滑铁卢吧。”
许味笑着拿毛巾打了他一下,说:“愿哥,你好不要脸啊。”
我所思念的你啊
“是不要脸吗?你愿哥我魅力无限!”
许味把冰毛巾一下塞进许陈愿的脖子里,冰得许陈愿嗷的一声叫出来,手忙脚乱地从衣服里往出抽毛巾。
许味坐在一边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就是不要脸!”
“小兔崽子,一会儿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不行!不要挠我痒,你怎么这么讨厌!”
闹了半天,许陈愿直接把人裹着毛巾抱回房间去了,刚走到门口把人往床上一扔,许味被扔得腰背都在疼,直起身来气哼哼地嚷嚷:“你讨厌!”
“我讨厌?”许陈愿解开浴袍带子,露着赤裸的上身,迈着两条长腿就爬上了床,低声说:“这就讨厌了?”
“我、我……”许味睁开水汪汪的眼睛,脸更红了。
“别怕。”许陈愿温柔地拥住他,说:“答应你的。”
许味知道他疼自己,一定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就忍着羞耻,软软地叫了一声哥。
“宝贝。”
许味感觉他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回到床上的时候,许味已经累得睡着了。
就搭上了返程的车准备回柳城去了,山里和来时一样,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黛色的远山,纯白的积雪,一幅美好的中国水墨画。
日光于晨雾中升起,车子行驶在墨色郁郁葱葱的林子里,兀得生出一种误入樊林之感,许味把头靠在车子上,怔怔地看着路边的柏树。
许陈愿抬手把他鬓边的头发勾到耳后,露出他白皙的脸庞,问:“小味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