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看到他,笑了起来,递给他一封信:“是贺炀说你约我来的。
宋雨霖颤着指尖打开,看到了几句话。
“雨霖,其实我离开的时间是一小时前。”
“如果你按时来,我无法和你说再见。”
“如果我是你的痛苦之源,那么,我会离开。”
“雨霖,祝你幸福。”
心脏像被无形的冰针洞穿,宋雨霖泪水打湿信纸,竟然无法呼吸。
宋雨霖失去了贺炀的消息。
他国内的业务委托了职业经理人,远程管理,人却不见踪影。
回国后,在大佬的帮助下,宋雨霖和陆安很快抽丝剥茧,找到了买宋雨霖手的元凶。
毫不意外,是那个小少爷。
大佬提供了非常完备的证据链,令宋雨霖和陆安随时可以起诉对方。
宋雨霖举着电话,大佬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他说:“你的唐吉可德交代我,必须要找出凶手,我做到了。”
“可我觉得他真是个蠢蛋。”大佬似乎笑起来。
“这种自我感动式的付出,没有投资效益比。”
陆安似乎听到这一句,也点了点头。
“过度情感用事,总是毫无意义。”
宋雨霖却攥紧了手心。
是啊,情感用事,毫无意义。
他的心却蚁巢般被噬空,沙沙作响。
因误会而生的愧疚并不好受。
无论道歉与否,无论是否补偿,伤害的留痕无从修补。
更何况,那人用自己的手换了自己未来。
说实话,宋雨霖并不觉得感动,只觉得有种被强行绑架的愤怒。
但记忆却棘刺般扎入胸口,呼吸间都牵得肺腑隐隐作痛。
哪怕他并不想和对方在一起,可依旧为对方疼痛。
如本能,无法遏止。
————
陆安和宋雨霖找到小少爷的时候,怎么都没想到是这幅模样。
小少爷名叫莫辰予。
他也有姣好眉目,颀长身材。
宋雨霖对他的恨,深不见底。
不敢日日怀想,若细思,只怕地裂山摇。
可即便这样,在看到小少爷真的成了少爷,被搂在脑满肥肠的男人怀中,身上被泼满了烈酒,还有人用烟头在烫他胸口时,宋雨霖还是感到了一种揪心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