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唔。”
猝不及防,盛柏言的手撑在枕边,而后苏瑾唇瓣感到冰凉触感。
流光透过摇摆枝叶落入室内,擦过男人侧脸,似暖玉生烟。
回忆的香水瓶碎开,他一时失措,竟没有推开他。
“苏瑾。”
盛柏言松开他,银框镜片后的目光专注,似水镜只映入心中月。
他轻捧住苏瑾脸庞,声音极轻,“我很喜欢你。”
“非常喜欢。”男人低哑道,“以至于我会发怒嫉妒,会失去理智。
心脏如奔逃惊鹿,被男人目光的羽箭追逐不休。
苏瑾别过头去,只怕自己意志会摇摇欲坠。
“其实我带你去拍戒指那天,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
盛柏言握着他的手,嗓音犹如水波,涟漪荡开,
“无数次,我都期待你坦白,可是你没有。”
“我还有堂兄堂弟,盛氏内部的斗争极其凶狠,我不知道你留在我身边,是为了什么。”
他捏了下眉心,
“权利、金钱、还是有其他阴谋?”
“为了钱。”
苏瑾睫毛动了下,泪落下来,他用手捂住眼睛,
“我有个妹妹,得了白血病,我没有办法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在盛柏言出口伤人之时,他知道自己一直逃开的真正原因。
作为一个男人,以欺骗为开始,以金钱为目的,将自己的感情身体出卖,哪怕为了妹妹,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更何况是盛柏言。
那个在他青春里犹如刻刀的存在,雕出他心底血肉模糊的期待。
“对不起。”
两人话语重叠,竟是异口同声。
此刻窗纱被风扬起,日光如同蒲公英,吹散满室金色绒羽。
“订婚是家族行为,我会处理的。”
盛柏言轻抚苏瑾脸庞,瞳孔像冻住烟火的冰湖,于霜雪下热烈燃烧,“再给我次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