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叶臻就往外走。
白月光很会给自己下台阶:“瑾岚要照顾晚辈,我替他照顾大家。”
顾瑾岚没有回头。
天空似净白瓷,而枯枝在其上参差裂纹。
月光稀疏,皎洁花瓣般飘零两肩。
叶臻被顾瑾岚背着,冷杉木的香气忽远忽近。
他怀疑自己做了梦,这些年,会真心对他好的那个,除了母亲,也就一个青梅竹马。
应该是谢程明吧。
这些天,他终究是难过的。
还没好好背起母亲,就已经来不及。
叶臻白日戴着的面具摘下,忍不住抱紧顾瑾岚。
“程明哥。”他揽紧前头的人,“我只有你了。”
顾瑾岚刹那浑身僵硬。
顾瑾岚是真的动了怒。
他将人带回自己的公寓,解开领扣,拿下领带,直接将叶臻绑住手腕。
叶臻今天为了和青梅竹马赴宴,特意穿得正式
西装革履,衬衫雪白。
撕礼盒般剥开叶臻时,他竟然发现对方腿上还绑了衬衫夹。
黑色缚带缠着霜雪肌肤,像给月亮戴上项圈。
叶臻平日里天天运动休闲,仗着天生丽质穿出一股慵懒松弛风。
可他却为了那青梅竹马这般打扮。
顾瑾岚感到滚烫血液先在胸口炸开,而后涌至下面。
他手指摩挲着对方的唇,语气不由带着獠牙的锋利:“你就这么喜欢他?”
叶臻只睁着半湿的眸子看着他,轻轻开口道:“程明哥。”
猛兽撞笼亦比不上顾瑾岚心口闷痛。
他几乎用了最大的理智,拿了柜子里的液体,给叶臻做好准备。
而后不客气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