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找个麻袋,一棒子敲晕,装进袋子里带回墨西哥,让他哪也不能去。老老实实地待在他身边。
这时,荀昳走过来,男人不动声色地睨了一眼。却没想到荀昳忽然单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怎么,不强撑了?”
荀昳不答话,只是一味地加大力道,紧紧抱着他。
周凛挑眉,扯了扯他的胳膊,“要被你勒死了,松手,让我看看,还有哪里受伤了?”
荀昳不松手,他有很多话想跟周凛说。可身上的伤很疼,只能将千言万语汇为一句话,“别死。”
你别死,好不好。
男人沉默两秒,然后再次扯开他的胳膊,对向荀昳的眼睛。
“别以为受伤了,说两句好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以后不许不要命。”见他低头不看人,周凛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荀昳,没有下次。听见了吗?”
此刻,那双蓝眸漫出天空极致的蓝,很亮,很热,有种想要笼住野绿星湖的迫切。荀昳眸中微动,本能地摇摇头。
“我是个兵,要保护很多人。”
兵个屁!早就被开除了。
他妈的,就知道某人不会听人话。男人看着那双绿眸,目色水亮,干净清澈。算了,跟荀昳置气,他得气死。
男人直接伸手点在他的鼻尖上:“兵哥哥,那你能保护我吗?”
“我不是你兵哥哥。”
“少废话,你能保护我吗?”
“我救你的次数还少吗?”荀昳声音微微颤抖着,“过来让我抱着,撑着我点儿。”
周凛直接揽过荀昳的腰,另只手将他的左手拉在肩上,“荀昳,你乖乖听话,我永远保护你。”
荀昳一怔,侧头对向周凛眼睛。周凛亦望向他。
于是,星湖被天空笼住。
就在这时,电梯门忽然再次打开。
白先民,吞钦等人的双手被手铐铐住,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腰间。而抵住白先民的人,正是反恐利刃,高原特战旅雪豹突击队队长——孙珂。
见到他们,荀昳当即笑了。
他勾着周凛的脖颈,看向白先民:“就说了,你逃不掉。”
白先民蹙眉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叫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