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先民租赁的飞机落地点是巴基斯坦,阿列克谢便亲自跟着维克多来到了这里,然后一眼就看到周凛这个小王八蛋,亲密地搂抱着荀昳。简直简直死不要脸,成何体统,不堪入目!
周凛见他老子脸色极其难看,啧了一声,然后轻飘飘地丢了句:“爸,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有个屁事!”阿里克谢语速极快,“趁着国政府那边没有抓到你,赶紧给我回俄罗斯。”
“还不行。”周凛说:“我得去个地方,等我回来,再考虑要不要回俄罗斯。”
“周凛!”
“爸,你说什么也不管用。我说得是正事,没有跟您开玩笑。”
“好。”阿列克谢盯住周凛,“说,你要去哪儿。”
男人挑眉,语气慵懒:“国,纽约。”
神情却是认真得。
阿列克谢皱眉看向周凛。现在国政府满世界地缉拿周凛,他不仅不躲反而硬往国凑。阿列克谢虽然不知道周凛在预谋什么,可一定是了不得的事。否则不会没事找死。
“我跟你一起去。”
话音刚落,就见男人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他老子打得什么主意,周凛太明白了。亲自跟着,不过是杜绝他跟荀昳见面的机会。
“爸,随便你。”男人冷笑,“不过我提醒您,即便你24小时跟着,也不能改变什么。”
“就像西伯利亚的风雪,吹了不知多少年,不照样还是那么冷。”周凛对上阿列克谢的眼睛,“即便再吹五千年,凛风也不会断。”
而弗里德曼家族最原始的居住地,便是在西伯利亚。
言下之意就是,弗里德曼家的情种,纯爱不移。
“爸,您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要是您答应呢,我还能把这个世界上您最喜欢的绿眼睛带回俄罗斯看您,要是不答应呢,那我就只好带着荀昳私奔了。”
“周凛!你你!”阿列克谢气地嘴唇发抖,他伸手指向周凛,眼睛瞪地浑圆。周凛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睛。
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直到安东过来,在周凛耳边说了几句话,父子俩才双双移开视线,互不搭理。
安东说得是国那边的事,因为要配合巴拉克的竞选,周凛不得不立刻出发,返回纽约。临走的时候,他转头看了眼荀昳。见某人还沉浸在与战友重逢的喜悦里,而颈间的链绳隐约可见,男人不禁挑眉,安心地转身离开。
阿里克谢的目光扫过去,在看到荀昳脖子上的项链时,眼神明显一顿。随即一言不发地跟在周凛身后,离开地下车库。
待荀昳反应过来,哪里还有周凛的影子。目光四下寻找,可周凛真的不告而别了。荀昳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失落,手指下意识地摸了下脖颈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