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理笑容深了几分:“南小姐,久仰。令尊身体可好?”
“家父很好,劳您挂心。”南乔声音清润,不卑不亢。
寒暄几句后,南廷川便带着南乔走向角落的沙发区。
他端了碟草莓蛋糕和几颗青提放在玻璃茶几上:“先垫垫。拍卖会八点才开始,还得应付一会儿。”
南乔用小叉子戳起一颗草莓,奶油沾在唇角。南廷川抽出纸巾递过去,眼神温和:“慢点吃。”
“要不是那株三百年的雪参不肯私售,我真不想来。”
南廷川松了松领带,语气里带着不耐。
他是真讨厌这种虚与委蛇的场合,每张笑脸背后都藏着算计。
南乔咽下草莓,轻笑:“你就当陪我。整天泡在实验室,人都要发霉了。”
“好好好。”南廷川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柔软,“待会看上什么跟三哥说,我给你买。”
“我自己有钱。”
“你的钱留着当零花。”南廷川语气不容反驳,“我给妹妹花钱,高兴。”
这话不假。南家人宠南乔是出了名的。父母、三个哥哥,就连刚嫁进来的二嫂,都变着法儿给她塞钱。
南乔的账户余额,怕是比不少小公司的流动资金还多。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厉灵溪踩着酒红色高跟鞋快步走进来,丝绒长裙随着动作荡出波浪。
深V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裙摆开叉,脚踝上的水钻链子闪闪发光。
她一眼看见南乔,眼睛亮了,几乎是小跑过来,完全忘了身后的景琛。
景琛无奈摇头,与身旁的叶温辞相视一笑。两个男人都是高定西装,景琛灰色,叶温辞藏蓝,并肩走来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乔乔!你到这么早?”厉灵溪在南乔身边坐下,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南乔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我们也刚到。你这条裙子好看。”
“真的?”厉灵溪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我特意选的,就想艳压全场。”
景思柠这时也走了过来。米白色缎面长裙衬得她温婉端庄,单肩设计露出一侧锁骨,垂坠的缎带在身侧飘动。
她在南乔另一侧坐下,三人凑在一起,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景琛和叶温辞与南廷川打过招呼,几个男人站在沙发旁低声交谈。
他们身高相仿,站在一起自成气场,周围几米内无人敢轻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