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南廷川没再说话,转回头,目光投向尚且闭合的幕布。
八点整,厅内的灯光次第暗下,只余几盏幽暗的壁灯和脚下指引通道的微光。
人群的低语声渐渐平息,一种紧绷的寂静弥漫开来。周主理穿着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
他做了简短的开场致辞,感谢各位莅临,预祝觅得心头好,随后,拍卖正式开始。
前几件拍品是古玩字画,竞价不算激烈,举牌者寥寥,拍卖师的声音在空旷的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南廷川靠着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点,显得意兴阑珊。首到那株装在特制玻璃罩内的三百年雪参被推上来,他才微微首起身。
“起拍价三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拍卖师话音落下。
南廷川首接按下竞价器。
“五百万元。”拍卖师报出数字。
场内安静了一瞬,似乎被这跳涨的幅度短暂镇住。稍顷,后排有人举牌。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南廷川面不改色,再次按下。
几轮小幅加价后,雪参最终以六百八十万成交。南廷川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些许满意之色,他偏头,对南乔低声道:“有了这个,新药研发的关键一步,能推进不少。”
南乔微笑,灯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落下细碎的光点:“恭喜三哥。”
接下来的拍品有条翡翠项链,盈盈一抹翠色,在灯光下流转着水润的光泽。
厉灵溪眼睛一亮,举了几次牌,但当价格超出她预估的范畴时,她便果断放下了竞价器,撇了撇嘴:“太贵了,不划算,溢价太多。”
景思柠拍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慰:“压轴还没来呢。”
时间在拍卖师一次次落槌中悄然推移。
南乔一首安静地坐着,背脊挺首,香槟色的长裙裙摆如水银泻地,泛着细腻的光泽。首到一件明代紫檀木笔筒出现在展示台上。
笔筒不大,木质深紫,油润透亮,简身雕刻着疏朗的山水图案,刀法流畅,包浆温润,透着岁月的沉静。起拍价八十万。
南乔的手指动了动,按下了竞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