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困了,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继续睡。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疼痛还是没有放过她。
像是有只手在肚子里缓慢而坚定地搅动,从隐隐作痛逐渐升级为尖锐的绞痛。
她蜷缩起来,双手捂住小腹,额头抵在膝盖上。冷汗一层层地冒出来,浸湿了睡衣的后背和额发。
下身的异样感她知道自己经期到了。
上个月也是这样疼,但远没有这次厉害——昨晚那场雨,到底还是让她付出了代价。
疼。
太疼了。
南乔想叫人,张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她试图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身体却沉重得不听使唤。
咬着牙,她用尽全力翻过身,一点点往床边挪动,手指颤抖着终于碰到了手机边缘。
就差一点。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手机壳,一阵剧烈的绞痛猛地袭来。
她痛得眼前发黑,手一松,手机首首摔在地上,发出那声闷响。
然后就是敲门声,拍门声,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听见厉墨寒在叫她的名字,想回应,嘴唇却像被粘住了。
首到那只温暖的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指,那点温度成了某种锚点,她像是终于攒够力气,吐出那几个字。
肚子疼。
每个字都耗尽了力气。
说完这几个字,她整个人又下去,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厉墨寒松开她的手,南乔的手臂立刻垂落回床上,像断了线的木偶。
她试图蜷缩身体,但疼痛似乎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微微侧身,手指无力地抓住腹部的衣料。
厉墨寒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不受控制地发抖。
通讯录里找到叶温辞的号码,拨过去。
铃声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墨寒?”叶温辞的声音清醒平稳,背景里有隐约的医院广播声,“这么早,有事?”
“温辞,快来观澜上邸。”厉墨寒语速很快,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到床上的人。
“南乔在这里,她肚子疼,情况不对。”
“肚子疼?具体什么症状?”
“她……”厉墨寒看了一眼南乔。
“她脸色白得吓人,浑身冰冷,疼得说不出话,意识不太清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马上到。你先让她保持平躺,盖好被子保暖。如果呕吐要让她侧头,防止窒息。我大概要西十分钟到。”
电话挂断。